通天伸手在万敌硬邦邦的胸肌上拍了拍,“啪啪”两声脆响。
旁边的卫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可是他们的王!谁敢这么拍王的胸口?这人不要命了?!
“块头够大,肉也结实。战意也不错,有点意思。”
万敌看出来了,这群人里能拍板的,还是这个穿长衫的。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秘密。现在翁法罗斯正处在生死关头,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几位如实说明来意。”
万敌声音沉了下来:“我不能容忍任何不可控的因素在翁法罗斯乱窜。”
万敌说完,双臂抱胸等着回话。
钟离还没张嘴,温迪笑嘻嘻的凑了过来,他晃了晃手里的竖琴。
“哎呀呀,这么严肃啊。我们只是来找朋友,不知道你们在面对战争啊。你看我们这里只是些弱女子、孱弱的诗人和老人家,剩下的那三位冷面帅哥是保镖啦。真的不会惹乱子哦。”
温迪装模作样的叹气,摊开双手一脸没办法:“我们要知道怎么离开,早溜了,哪还能在这儿受你们看管啊?”
“不过嘛……”
“监视归监视,招待客人的礼数得尽吧?我们都饿坏了,小姐们要闹脾气了哦。”
温迪指了指芙卡洛斯、鲁赫塔和女娲三位女士。
通天翻了个大白眼,配合的把手指关节捏的咔咔响,一脸凶相。
万敌深深看了这几个人一眼。
他们太轻松了。这种轻松让万敌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这个穿绿衣服的小个子,还在跟蓝发小姑娘吐槽这里的柱子太丑。
“行。我姑且相信你们。”
万敌点了头。他不是个墨迹的人,只要对方配合,现在不宜动手。首要任务是防黑潮,不是把力气浪费在几个来客身上。
“我给你们安排住处。但是监事是必要的,不要介意。”
万敌侧身冲副官挥了挥手:“带去西区贵宾楼,卫队撤了,换暗哨。”
说完,他转头盯着通天、孔宣和砂金,眼神冷的掉冰碴子。
“管好你们的保镖先生,别耍花样。在悬锋城,我没什么耐心。敢搞事……”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随后,万敌翻身跃上大地兽。巨兽一声低吼,载着他轰隆隆的往塔楼方向离开。
只留下一小队卫兵,表情复杂的看着钟离这一帮子人。
“几位,请吧。”卫兵小队长手搭在武器上,语气虽然客气,警惕劲儿一点没少。
……
同一时间。数千公里外,永恒圣城·奥赫玛。
这座大理石城在白昼下亮的刺眼。
黄金的织者阿格莱雅,正坐在温泉旁。她一身金灿灿的长裙铺在地上,那双巧手正把一根根金色丝线编进图里。
“啪。”
阿格莱雅的手僵住了。一根原本该顺顺溜溜的金线,突然打了个死结。紧接着,周围纹路全乱了套,原本清晰的图案糊成了一片。
“这……发生了什么?”
阿格莱雅呢喃了一句。
这时,一位侍女急匆匆走进来,是悬锋城发来的加密报告。
她打开几张模糊的画像。画像离是艘古怪的船,还有一排气质各异的旅者。
尤其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长衫男人。
哪怕隔着画像,阿格莱雅都感觉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星间旅者……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阿格莱雅霍的站起身,身后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逐火之旅是黄金裔最后的赌注,输了就彻底玩完。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万敌那个家伙……
阿格莱雅眼神变了,刚才的些许慌乱消失,她已有了决断。
“来人。”
穿白袍的侍女悄没声的出现,深深鞠躬。
“备车。”
阿格莱雅快步走向大门,头都没回,裙摆带起一阵风。
“去哪儿?大人?”侍女愣了一下。
“去找缇宝师傅。”
“我得搞清楚,这帮不速之客,到底是丧钟……”
她推开厚重的大门,外面的强光泼进来,把她的影子拉的老长。
“还是那把能劈开黑夜的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