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
明媚的阳光下，特警队的各小队代表列队于操场内，向台上敬礼。
这次不是有谁殉职，而是总警司曹达华终于光荣退休，警务处很给面子地为他办了一场典礼，不光是属下单位前来向他致敬、就连警务处的几个同级和上级也来欢送。
一哥亲自发表讲话，称赞曹达华总警司：“勇毅果敢，坚守岗位，组建起一流的特警部队，为香港的治安做出巨大贡献；对内以身作则、体恤下属，领导有方、桃李满园，用几十年的耕耘奠定了香港特警队执法有力、表现出色的基础。”
曹警司上台时感慨万千地说：“几十年来一直穿着这身警服，而今要脱下它心里还有几分不舍。不过我老啦，香港警队的未来，还得各位同仁继续并肩奋斗、继续进步，以香港市民的安全为己任。感谢各位同僚多年来对我的配合、上司对我的忍让，感谢特警队各位的无私奉献，我华达曹先走一步，回去陪伴家人享受天伦之乐。谢谢！”
随即音乐声和掌声响起，曹警司将自己的证件、没装子弹的配枪交还，象征卸甲归田。
观礼人群里，程真也在缓缓鼓掌，同时侧过头去对着身边的海棠说：“合同签好了吧，别让曹sir这个老家伙跑了。”
海棠也笑着低声回应：“放心吧，早签好了，他从此就是我们安保公司的技术顾问兼公共关系顾问，少不了要请他发挥余热的。”
今天的仪式，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实际上曹sir的退休手续早已办完，在那个时候海棠已经找上门签约。
至于这个职位……曹sir的专业水平当然是过关的，不过体力和精力可能无法再承受亲自带队了。
技术顾问这个职务算是很轻松的，主要是监督训练流程、处置预案、人员和装备的配置是否科学合理；至于公共关系顾问，意思就是让曹sir利用一下人脉，不需要搞什么违法操作、但最起码要和警方保持顺畅沟通。
干安保业务的不跟警方有联系，那压根就不可能干的下去。
送别典礼已经完成，曹sir跟一哥一边聊着天一边向着观礼嘉宾这里走来，与他们寒暄叙话。
很快就轮到程真这边，一哥先笑着说：“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程先生，最近警队办的几件重要案子都有赖你的帮忙，我代表这班伙计先谢谢你啦。”
旁边的曹sir说：“得了吧，你一个大警务处长、总是表演平易近人也没人会相信的；而且之前那件最大的事本来就是他出的主意，你该谢的是这个。”
“华哥，你不要揭穿我行不行啊？”
“怕你，现在我退休了，你以为你还是我顶头上司？”
两人说了几句，看旁边没人在注意这里，曹sir才稍微转了转身，有意无意地把二人挡住。
一哥凑近，低声对程真说：“过两年我也要卸任了，内地那边你到底熟不熟？”
天知道将军那次他担了多大的责任，万一被港府那边任何英籍官员发现、或者被驻港英军发现有一个炮兵营无声无息地进了香港，那人头落地都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了，说不定会引发世界大战，以后历史书上会说他就是导火索。
程真也低声回答：“……我要不熟怎么会帮忙去运武器装备？其实历史大势是不能逆转的，您站对了上了岸还怕什么。”
熟不熟的见仁见智了，不过现在程氏企业和内地的关联倒是在变得更紧密。
在掌握了莎拉博士实验室的全部技术之后，程真也借之开始向某些新成立的机构和组织提供技术建议。
广东惠州那边有一个芯片集群工业基地此时正在建设，程真把实验室资源整合、重新注册的“程氏科技”也会进驻；表面上他只是供应商，实际上安妮和谢玲会远程参与那边对于“影罗”残留的技术资料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