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跟这人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旁边的空灵听后,
勾起了一个无害的笑容,
他没动手,但眼神已经很不善了。
但木无悔又忽然觉得,
姜寒这死脑筋的样子,未必是傻。
莫非他会伪装?
但她懒得再绕弯子,直接摊牌:
“你说过,公平交易。
你既然知道此事,
那就知道那剑本来就是我缴获的,
不是你清孽司的财产。
你把剑还我,
我也好好帮你解决,
青山医院里那口黑棺材的麻烦。怎么样?”
姜寒抿着嘴,沉默了几秒,
“木小姐,我做事只认一个‘理’字。”
木无悔脸上那点假笑瞬间冷了,
绿瞳像结了冰:
“呵呵,理?好一个理字,那我跟你讲讲理。
空灵的底细,细节不用我多说,
当初我和你们清孽司联手‘杀’过他一次。
那时候,他不是独立的个体,
是个混合双魂的玩意儿!
最恶的墓娘子魂早就被灭了,
现在剩下的这个,你凭什么断定,他一定会为恶?
你姜寒,就能拍着胸脯保证,
自己从小到大,心里没闪过半点恶念?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纯善人’?”
这话,让姜寒愣住了,
看着木无悔冷若冰霜的脸,
却挂着笑容,
忽然吸了吸鼻子,脱口而出:
“你。。。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你?
现在的你,到底在那古墓里经历了什么。
对我笑起来特别冷,
而且你身上有股梅花的香味。”
“梅香?”
旁边的空灵使劲嗅了嗅空气,一脸莫名其妙,
“掌柜的,我没闻见啊?”
木无悔垂下眼,心里一紧。
玉妃传承的事她没提,
这姜寒的鼻子,
她想到这,
再次抬起眼时,
绿色的瞳孔,
缩成一条细线: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剑,我必须拿到。”
姜寒像是被她的眼神慑住了,
叹了口气,加了条件:
“可以,但在再加一条,
今晚,你带着我就进金水大厦。”
木无悔拧紧好看的眉,
张嘴要开口把
“那还是合作到此为止吧”这话撂地上,
姜寒却又猛地站了起来。
空灵立马收起那副懒散样儿,
也跟着起身,肌肉绷紧,防着姜寒要动手。
谁知姜寒站直后,没往前凑,
反而对着木无悔,腰板挺得笔直,
来了个幅度不大,
但认真的鞠躬。
“木小姐,”
他声音有点发紧,
带着点磕巴,
“我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
我这个人,把老百姓的安危看得太重,
说话可能,不太中听。
我娘以前总说我,一根筋,不会跟女同志打交道。
要是哪句话让你不痛快了,
你直说,我改。怎么才能让你消气?”
这一出把木无悔整不会了。
她看着姜寒那张,
因为窘迫而有点发红的英俊脸庞,
心里那点火气,漏了点气。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一会儿轴得像块石头,
一会儿又耿直得有点傻气?
她没心思琢磨他这别扭性格,
但脑子里飞快转着:
他那一身能灼伤玉妃的“金血”,
今晚要是计划去金水大厦,
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
想到这,
她脸上的冰霜稍微化了点,
但语气还是淡淡的:
“姜长官,咱们打交道,用不着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我喜欢直来直去,有一说一。
你要是非要绕弯子,我也能陪你绕。”
她顿了顿,盯着姜寒的眼睛,
“今晚一起去,行。
但我的条件不变,
那把骨剑,今天天黑之前,必须送到我手上。”
姜寒的嘴唇动了动,
像是有一肚子话要反驳,
眉头拧成了疙瘩,
几次话到嘴边,
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英俊的脸上憋得透出点红晕,
胸口起伏了几下,
最后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我答应你!
但,剑你得跟着我一起去取。
那边要做登记,即便是拿还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