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公主,沈公子,今日乃是朕在岭南的第一场宴会,岂能少了歌舞助兴?朕特意叫了岭南花魁前来表演。”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红裙、身姿曼妙的女子便从侧门走入,开始翩翩起舞。
宋九月的目光落在花魁身后的一个侍女身上。
只见那侍女微微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宋九月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
第一支舞结束,花魁行礼退下。
江澄安又看向宋九月,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
“听闻青芜公主年少时擅长歌舞,如今许久未看公主表演,今日不如上台,为大家献舞一曲?”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将堂堂公主与一个花魁同台,简直是对公主的羞辱。
宋宝珠在旁边立刻附和,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是啊妹妹,陛下都开口了,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大家都很期待呢。”
他们就是想看宋九月出丑。
若是拒绝,便是不给陛
可宋九月却毫不在意,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既然陛下有令,那我便献丑一曲。”
话音未落,沈清寒突然抽出腰间的长剑,“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动手。
可沈清寒却走到宋九月面前,对着她微微躬身:“臣陪公主一同表演。”
宋九月挑眉,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走上舞台。
宋九月坐在案前,抬手拨动琴弦。
悠扬动听的琴声瞬间响起,婉转灵动,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沈清寒手持长剑,随着琴声的节奏,开始翩翩起舞。
他的舞姿凌厉而铿锵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破竹之势,长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寒光,与宋九月的琴声相得益彰。
台下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拍手叫好,掌声雷动。
江澄安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却不得不当众开口表扬。
“青芜公主琴艺精湛,沈公子剑舞凌厉,果然是天作之合!”
他说着,吩咐人拿来赏赐,放在宋九月面前的桌上。
宋九月与沈清寒一同谢恩,走下舞台。
刚走到后台,宋九月便撞见了刚才那名花魁身后的侍女。
侍女手中端着一杯茶水,似乎是不小心撞到了什么,衣衫被打湿了一片。
侍女连忙放下茶水,手忙脚乱地道歉。
“公主殿下,奴婢知错,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公主殿下恕罪!”
“奴婢这就带公主殿下去旁边的院落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宋九月本不想同意,可转念一想,林清玄之前的提醒“小心身边的人”。
以及刚才那侍女诡异的笑容,让她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好,那就有劳你了。”
侍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引着宋九月朝着旁边的院落走去。
推开院落的大门,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笼挂在墙上,发出昏黄的光。
院落里静悄悄的,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九月刚踏入院落,身后的门便“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紧接着,一道阴沉沉的声音,从院落深处的阴影里缓缓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原来你便是青芜公主,真是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