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妇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书卷“啪嗒”掉在地上。
她们猛地回头,就看见宋九月倚在门框上。
她手里还把玩着一枚南疆银铃,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清寒立在她身侧,玄色衣袍衬得面容冷峻,眼底寒意刺骨,只是静静站着,便让人喘不过气。
其中一名妇人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强装镇定地摆手。
“我们就是夜里睡不着,随便看看,绝不敢乱动您的东西……”
宋九月迈步走进书房,脚步轻缓,却像踩在她们的心尖上。
“你们随便看看,就是看我书房里有没有金蝉会的线索?还是看长生药方在哪?”
这一句话戳破真相,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另一名妇人眼神一狠,突然从袖中摸出匕首,朝着宋九月扑去。
“既然被发现了,那公主殿下莫怪了!”
沈清寒眼疾手快,身形一闪,抬手就扣住她的手腕。
她稍一用力,“咔嚓”一声轻响,匕首落地,妇人痛得惨叫出声。
片刻后,两人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烛火盈盈间,宋九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
“是谁派你们来的?金蝉会,还是江澄安?你们想找什么?”
两人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
宋九月也不恼,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异香飘散开来。
“这是南疆的蚀蛊,你们应该听说过。”
“不说实话,蛊虫入体,你们会一点点看着自己皮肉腐烂,却死不了,直至彻底将你的血肉啃食完,只剩一张皮。”
那香气钻入鼻腔,两名妇人浑身一颤,脸色由白转青,终于撑不住了。
靠前的妇人崩溃哭喊,“我说!是贵妃娘娘宋宝珠派我们来的!”
“她让我们盯着您,找到黑风寨剩下的线索,还要查您手里有没有关于长生药方的秘密!”
宋九月眉梢微挑:“宋宝珠?她想要什么?”
“她、她想知道黑风寨和金蝉会的全部关联,还要知道您和沈将军接下来的动向。”
“她说……她说您一定会顺着线索查下去,让我们跟着你们,伺机灭口!”
沈清寒眸色一沉:“线索在哪?”
“在、在城南废弃的渡口仓库!”
“宋宝珠说,黑风寨和金蝉会最后一批物资交接,就在那里!里面有账本和密信!”
得到想要的答案,宋九月示意沈清寒将人打晕,交给玉剑看管。
“江澄安和宋宝珠都沉不住气了,城南渡口,必定是陷阱。”
“但我们必须去。”
沈清寒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钓出那真正的大鱼。”
宋九月抬头看向他,眼底暖意流转,轻轻点头:“好。”
月色被乌云遮蔽,天地一片漆黑。
宋九月与沈清寒换上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衫,悄无声息离开别院,直奔城南废弃渡口。
越靠近渡口,空气越压抑,四周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消失不见。
宋九月拉住沈清寒,压低声音,“这不对劲!”
沈清寒视线在周围扫过,分外平静。
“埋伏至少有三圈,全是死士。”
“他们想彻底将我们二人留在此处!”
话音刚落,无数火箭骤然从暗处射出,点燃四周干草,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