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是成精了,竟然这么大的力气?”萧衍斥了一声,“本王倒是要看看这成精的耗子长得是什么样,还不快进去抓出来。”
“是。”两个侍卫应了一声,直接将刘长路和吴立给推到了一边。
“等耗子抓出来,一切可都晚了。”姜屿宁故意叹息一声,“县丞大人可想清楚了,真的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刘长路豁然抬头,用愤恨的眼神盯着姜屿宁。
想从姜屿宁的眼里看出点儿什么,偏偏她的眼里一片片沉静。
肯定是在故意诈他的话。
姜屿宁都没有去过粮仓,肯定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他们只要没没有证据指出粮食是怎么消失的,便只能是怀疑。
根本没有办法定他自己的罪。
“大人……”吴立小声叫了一声,脸色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更加的惨白,眼神里写满了,该怎么办?
要是发现了里面的蹊跷,真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们。
刘长路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吴立,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慌什么慌。
“热气还没散去,别里面有复燃的地方,可要当心。”刘长路没有搭理姜屿宁,直勾勾的盯着进去的两个侍卫。
“咚咚咚”的敲击声依然在继续。
刘长路的手攥成拳头。
几个灾民忍不住好奇,也走近了粮仓,探着脖子往里面看。
萧衍又让人多掌了几盏灯,瞬间亮堂了不少,将粮仓里面的情况照的清晰起来。
里面几乎都被烧没,只剩下几根摇摇欲坠的房梁和几个柱子在上面撑着。
“是这里。”一个侍卫喊了一句,随即俯身在地上敲了敲。
“咚咚咚”的声音顿时停了。
“这
“空的。”萧衍看向刘长路,眼神是刺骨的冷冽。
“县丞大人不会又要说不知道吧?”姜屿宁嘲讽意味十足。
“我……我当然不知道。”刘长路咬定,“说不准是被耗子给盗空了,这耗子是最难治的,也没什么好奇的是吧。”
刘长路用胳膊去怼吴立,想让他赶紧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邦”的一声,吴立忽地直接倒在了地上,直挺挺的晕了。
“这是怎么了?”姜屿宁扫了一眼,示意月白过去看。
刘长路气的咬牙,这个不中用的废物,怎么关键时候被吓晕过去了。
月白使劲儿捏了捏人中,吴立都没有反应。
“别是亏心事做多了,吓死了。”月白看着吴立微微颤动的眉毛又使劲儿捏了他的脖子一下。
“真死了还好,不然有罪的一个都跑不了。”姜屿宁也看出了不对劲,示意月白回来。
“王爷,这地砖能动。”粮仓里的两个侍卫惊讶的前后脚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