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月白气呼呼道。
“好了,收敛一下你的脾气,幸好这里没有什么人。不然交易的事情要是让别人听了去还得了??”月影点了点月白的额头,拿她的性子没有办法。
“都怪那个姓陆的,这才气的我口不择言!”月白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四顾去看。
“走吧。”姜屿宁也看了一圈,这周围只有那一家有人,不会有人听到的。
主仆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巷里,却隐约听到月影的声音响起,“王妃的耳环怎么少了一只?”
姜屿宁抬手摸了摸,真的空了,但也没有在意,“可能是不小心掉在哪里了吧。”
一只淡绿色的耳环静静地躺在陆濯庭的手心,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眼神中带了一丝掩不住的喜色。
交易?
离开王府?
逢场作戏……
他这一趟真是不白出来,看来姜屿宁和靖北王之间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是这样,所有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了。
陆濯庭握紧了手里的耳环,嘴角缓缓的上扬。
姜屿宁又顺便去了一趟水渠看了看,估摸用不了几日就能将堤坝给修的差不多。
到时候能通了水陆,丽水的灾情就减少了一半。
“这天总是不晴,看那面黑不隆冬的云又蔓延了过来,咱还是回去吧!”月影抬头看了看,总感觉这几日的雨没下来是在憋一场大的。
“嗯。”姜屿宁也感觉起了凉风,带着湿意,便上了马车。
回了府衙,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小雨。
姜屿宁皱了下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晴。
她没回房间,而是直接去了地牢。
这次外面的官差没有再拦她。
姜屿宁顺着台阶走了下去,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越是往里面走,越是明显,隐隐的掺杂着血腥味儿。
“王妃,你怎么来这种脏污之地了?”墨九看见姜屿宁走了过来,赶紧示意旁边的侍卫将地上的血和呕吐物收拾起来。
姜屿宁用手帕掩起口鼻,看到了刘长路,身上血污不堪。
“你……你……”刘长路看见姜屿宁,眼里恨意滔天,“都是因为你害的我!”
“如何了?”姜屿宁问墨九,冷漠的看着刘长路,是他自作自受。
被他害死的百姓又何其无辜,说不定死之前都认为刘长路是在为他们筹集粮食的。
实则刘长路分明就是在用他们的命在赚钱。
“和那几个商人互相推诿,各执一词。”墨九如实回答。
“之前的那些粮食交代了吗?”姜屿宁眸光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