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姜屿宁肯定是故意说这些来刺激他的,不能被他吓唬住。
姜屿宁走出了地牢,对月白道:“将那些舞姬都带过来,我要好好问问,看县丞大人的反应肯定有猫腻。”
“王爷毕竟是男人,心思不够细腻,女人更了解女人,也了解男人是什么德行。”姜屿宁笑了一下,“尤其像刘长路这种善于装腔作势的男人在左拥右抱的时候肯定管不住那张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顺嘴说过,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
“是。”月白应了一声,感觉有点儿奇怪。
她家王妃怎么突然说这么多话??
“王妃说的对,县丞大人不肯说之前的粮食和银子去哪儿了,肯定是有后手。从那些舞姬身上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再让真正的幕后凶手无所遁形。”月影顺着姜屿宁的话说。
等走过了地牢,月白小声问了一句,“我真去带那些舞姬吗?”
总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但她又说不好。
“去。”姜屿宁=肯定道。
月白这才去了。
姜屿宁的余光一直注意着地牢门口的那几个侍卫。
如果刘长路的嘴撬不开,那就只能换条路了。
姜屿宁回到了院子,先进了房间换了衣服,感觉身上都是地牢的那股子腥臭味儿。
一推开门,却看见萧衍就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或许是开门动静惊动了他,眼见的皱起了眉。
姜屿宁冲月影摇摇头,示意她别进来了。
就让萧衍休息片刻吧。
她轻手轻脚的虚掩上门,走到了里间去换衣服。
而此时的陆芷君在房间里将毛笔一掰两半。
又被大哥罚抄家规!
她真的受够了。
明明是她被姜屿宁欺负了,偏偏大哥要给姜屿宁道歉,这不是让她在姜屿宁面前更低一头。
甚至还让她抄写家规反省!
“我到底错在哪里了?”陆芷君将手中的毛笔扔了出去,纸上的墨点似是她潮湿的心情一般。
又一把将写了半页的家规团了团扔到了一边。
“小姐没错,是姜屿宁那个贱女人太奸诈了。”银蝶默默的将毛笔和纸团捡起来。
“大哥怎么能和她道歉?”陆芷君越想越气,“姜屿宁这下得意了,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
“大公子是不愿意和那个贱女人计较才息事宁人的。”银蝶为陆濯庭说话,“大公子心里是向着小姐的,甚至还对王爷说了那么重的话。”
“那又有什么用!”陆芷君上头,吼了一句,“王爷的眼里不还是只有姜屿宁一个人,显得我更像是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