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买家,是欧洲数一数二的家族,亚连家族。
那个跺跺脚欧洲都要抖三抖的亚连家族。
苏远和亚连家族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华国的商人,怎么能跟那种级别的家族搭上线的?
钱主任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就在钱主任思考这些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四合院之中有些人正在对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看那辆车,不一般啊!”有人指着门口那辆黑色的红旗车,压低声音说。
不一般的车牌号,标志性的红旗车,在四九城里,能坐这种车的人,屈指可数。
易中海坐在院子里的石墩子上,手里捏着烟袋锅子,小声地念叨着,声音像是自言自语:“看来四合院里面有人出事了,否则这种车不可能过来。这车一来,不是大喜就是大悲。”
易中海说的还是颇为客气。
四合院里面的普通人,谁也招惹不来这辆车。
能招惹到这辆车的,也就只有苏远了。
在这院子里,有这个分量的人,除了苏远,找不出第二个。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易中海感叹了一句,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如今花钱找人养老的易中海,颇有一种万事万物都不挂念的感觉,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
每天不是在院子里面抽抽烟,就是到处闲逛逛,四合院里面的事情,他连管都不管,懒得操那个心。
那些事儿,几乎都是阎埠贵在负责,什么邻里纠纷,什么鸡毛蒜皮,都推给他。
反正阎埠贵做事还算公平,最多也就是占点小便宜,顺手拿点东西,倒也不会真把谁往死里坑。
刘海中也凑了过来,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笑一声,嘴角撇得老高:
“好事?苏远能做什么好事让人开着这种车来找他?”
“他能做什么好事?难不成苏远突然就成了什么大功臣了?”
“开什么玩笑?”
易中海也点点头,觉得刘海中说得有道理。
这年头,立功哪有那么容易?
和平年代,又不是打仗,又不是搞科研,一个做生意的,能立什么功?
估摸着是苏远的生意哪里做的不对,有人来警告他了,说不定还要吃官司。
正想着,苏远从紫云阁的方向走了过来,进了四合院的大门,脚步不紧不慢。
易中海嗦了一口烟袋,眯着眼睛,瞟了一眼门口的红旗车,又看了看苏远,心里暗暗叹气。
苏远立刻就朝着红旗车的方向走了过去,像是没看到那车是什么来头似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平时苏远挺聪明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变傻了呢。
这人明显是来找他麻烦的,他还主动凑过去,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果然,红旗车上下来了几个人,领头的那个人脸色阴晴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事。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跟在后面,表情严肃。
而后苏远就走到了院子里,领头的那个人也跟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盒子。
院子里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苏远!”领头的钱主任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句,中气十足,四合院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苏远立刻起身,看向钱主任。
钱主任拿出了一个盒子,郑重其事地放在了手上,打开了盒盖,里面是一枚金灿灿的奖章,在阳光下闪着光。
“鉴于苏远同志,对商业的巨大贡献,对外贸的巨大推动!”
钱主任的声音越来越高,“经过多次研究与审核,现决定授予苏远同志,一等功臣的称号!”
钱主任还在继续说着,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
而四合院内的人都傻眼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一等功臣?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是要拿命去换的荣誉,那是几万、几十万个人里才出一个的。
苏远怎么就成了一等功臣了?
易中海差点从石墩子上蹦起来,烟袋锅子都掉在了地上,火星子溅了一地,烫了他自己一下,他都没感觉到。
这对于四合院之中的众人来说,简直可以说是惊吓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钱主任的声音在继续宣读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