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伐,还想得起吗?”
颜教授的身体像能电一样颤抖起来,“止小姐,你不是掉海里死了吗?真的是你?当年船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你中枪了,船已离开,回国后听说你牺牲了。”
紫兰答道,“说来话长。”
两人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是那种久别重逢的拥抱。
当年颜教授回国,紫兰就是组织安排的护送者,当年紫兰的名字叫“止伐”,是颜教授口中的“止小姐。”
紫兰看着颜教授脚上裂了口的黑色皮鞋,“这不是当年你上船时穿的那双皮鞋吗?”
“是的。当年你送我皮鞋,说和国家一起走新的路。你没了,鞋子还在,叮嘱也在,常忆常新。”
“都开裂了,可以换一双了。”
“没关系,小裂口是岁月的痕迹,补一下就可以了。”
……
在国安成都局机关食堂,紫兰请颜教授和张敬民吃晚饭,吃完晚饭,颜教授问紫兰,“止小姐,我们能回羊拉乡了吗?”
紫兰笑着问颜教授,“你凭什么能断定我能决定你们的去留呢?”
颜教授也笑着,“猜的。扑克牌中的大王一般情况下,都是最后出场,我算了一下时间,你差不多就是在最后时间出场的。”
紫兰对颜教授充满了好奇,“你是如何卯定时间的呢?”
“事物的规律,生命的规律,如一粒种子,从播种,发芽,成长,开花,结果……都是可以计算出来的。”
颜教授的回答让紫兰很开心,“当年我接受任务时,上级就指示,护国宝回家,必须完成任务,可世上哪有绝对把握的事情?可上级说,要是颜红青回不了国,你也就不用回来了,就是这样的死命令……”
晚饭结束,颜教授紧握紫兰的手,“谢谢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守护神。重要的节点,你就出现了,”
“谢我什么呀?是组织对你的信任,当年,你是国宝级回国名单中的重要粮食科学家,以命护归,是我的责任和使命。听说你研究的南岭1984,国外有人睡不着了,我就十分欣慰,当年我即使真死了,也含笑九泉。”
将颜教授和张敬民送到机关招待所,短发女子就向紫兰汇报了对张敬民和颜教授的审讯情况,短发女子汇报得十分仔细,就连季风打碎茶杯的细节都逐一汇报。
紫兰也听得十分仔细,听到季风打碎茶杯的细节,让短发女子复述了一遍。
短发女子离开紫兰房间后,余秘书进了紫兰房间,余秘书还没坐定就说,“我可以断定颜教授和张敬民不会有问题。”
“说说你的看法。”
“我认为是东京方面在做局,故意让我们把重点放在颜教授和张敬民身上,甚至让我们自相残杀最好,目的是转移视线。就现在的情况看,肯定是出现了泄密者,但并不是颜教授和张敬民。”
“那你的推断呢?”
“凡接触年龄1984的人皆有可能。”
“这个范围太宽了。”
季风敲门进来,紫兰对余秘书说,“好,先谈到这里。”
余秘书走后,紫兰问季风,“你怎么看这事?对颜教授和张敬民,没有证据,不放人说不过去,咱们是法制国家,得以法服人。”
季风答道,“没有证据,可以慢慢调查,我是担心放虎归山,万一再出什么乱子,就麻烦了。”
“你以为还会出什么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