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调查组回京,成都局恢复正常工作,季风案作为悬案搁置起来,从长计议,再作打算。以现在这种氛围,查不出什么来,谁会在这种时候冒头呢?”
“你的意思是让一切先放松下来,等有人浮出水面再说?”
“对。现在这种势头,谁敢冒头呢?”
紫兰赞同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可我还是不愿相信季风走到了我们的对立面。他虽然对权力很上瘾,可不至于这样啊,他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难道他的背后,还有背后?”
“我不知道,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季风这个级别的人,有必要请先生你出山吗?”
“我现在就是一个诗酒田园的老太婆,哪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叶无声把羊拉乡的情况向紫兰作了一个详细的汇报,“通过电台,以及长途电话,很多事情都很清楚,但以羊拉乡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推想已经不是种子的事情了,而是和人种有关。其方向有可能是生物武器。”
“你这样说的话,让我想起,当年鬼子关于人体试验的所有档案资料都消失了,传闻是全部到了M国人的手中。可在地窖里,我们发现了旧档案‘灭种计划(绝密)’。这个‘种’肯定不是指种子,”
紫兰打断了叶无声的话,“当年鬼子的屠杀,可以说是灭种;对我们的文化毁灭,也可以说是灭种,……那么鬼子的做法,就不是掠夺那样简单,是种族灭绝,彻底毁掉我们这个民族,换成他们的人,这才是当年那场战争他们想真正达到的目的?”
“先生的分析完全正确,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战败后,想法并没有改变,他们与M国的勾结也没有改变,战败后,他们沦为了M国的一条狗,但他们的计划从来都没有停止。种子的掠夺只是一个表面文章,他们可能企图改变种子的结构,继而改变我们的人体结构,降低我们的生育力,甚至不育,”
为了控制自己的冲动,叶无声点燃了一支香烟递给紫兰,自己也点燃了一支,“如果我们的人口不断地减少,甚至不婚不育,将来一旦发生战争,谁上战场?说到底,他们还是要灭种换人,……”
紫兰答非所问地说道,“这红塔山的味道不错。你的想法上报总部了吗?”
“现在我还是一种推断,还缺少更多的情报和证据支撑,所以,没有上报。”
“为什么不报?即使是对未来的一种判断,也应该上报,或许这就是羊拉乡百年悬案的真相,始于洛克家族,后来演变为M国和鬼子的狼狈为奸,他们都不是东西。”
紫兰的情绪波动如潮,“我们为什么搞三线,都是那些杂种逼的,”叶无声眼中的紫兰从来都是一个优雅的人,也从来没有听过她暴过粗口,“上面知道没有导弹的射程,跟他们谈不了和平。”
“他们都是婊子养的。看到我们‘两弹一星’出来了,就又改变战法了。我们的国策变了,他们就笑着找上门来,可桌子底下仍然没有停止过动作。一边跟我们谈,一边害怕我们,在人类的历史上,我们不好战,可我们怕过谁?这些孙子,要狠狠地打痛他们,他们才会怕。但只要他们不敢招惹我们,我们还是以人民群众的平安幸福为最重。”
由于激动,患有哮喘的紫兰又咳嗽起来,咳嗽着,却向叶无声喊道,“帮我点支烟。”
叶无声拒绝,“先生,这个不行。”
“执行命令,我这叫以毒攻毒。既然咱们明面上什么都不说,该怎样打还怎样打,你干得不错,虽然我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绝不能让我们饭碗出问题。至于换种这事,你必须进京作一次详细的汇报。”
“先生,这次请你出山,不就是因为这个事吗?上面那些人,都知道你从来没有停止过对鬼子的研究,那些高人已经知道鬼子的计划不仅仅只是种子,而是国之战。你是在考我这些年是否有进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