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仅仅只是钱,没想到吴佩德的钱,是要买他的命,宁向红对着江水说道,“老子以为过了界河,就是老子的自由世界,卖命的钱足够安逸一生。没想到你是要把界河,当成老子丧命的黄泉。难怪组织上会为你这样的人关上门。”
宁向红在寨子里养伤,听到广播。广播里说,昌义虫灾案“主犯宁向红已死,案件告破”。
“告破个屁。”宁向红捏碎了手里的土碗,碎片扎进掌心,他却像没感觉。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与吴佩德的酒宴,吴佩德拍着他的肩,“小宁,你只要跟着我,钱、女人、地位,你一样都不会少。”
后来,他真有了钱,有了“宁老板”的名头,也有了自以为的靠山。可到头来,靠山只把他当一块用完就扔的砖。
“吴佩德,你要我死,我也要你亡。”他低声说,像在发誓。
伤好后,他没去别的地方,而是沿小路北上,混在拉水果的汽车里,回到了昌义县。
张敬民和颜教授的堪查调研告一段落,军方对虫灾的检测分析报告也验证了他们的堪查结果,草地贪夜蛾就是被精心设计的生物武器。
梁上泉指示,羊拉乡省级立体农业研究基地,增加生物实验室,省级财政支持专项资金,对我国古老病虫害天敌进行专题项目研究。
此项目国安也是参与方,项目取名,“天敌”。
紫兰和叶无声在商量,“草地贪夜蛾案”成了一个无头案,他们是回香格里拉还是回南省,还没定下来。
县委招待所食堂,陈乾和杜昆生招待朱恩铸一行。朱恩铸原定第二天离开昌义县。
酒过三巡,颜教授说道,“各位是否知道,这美洲虫的攻击,为什么除了香格里拉就是昌义县?”
酒桌上的人彼此望望,陈乾说,“教授这算专业问题,学术有专攻,我们打破脑壳也想不出来。”
颜教授环顾左右,没人听教授暴过粗口,教授竟然开口骂道,“他妈的,蓄谋已久,我这次来发现,昌义县的两季稻,可能就是羊拉乡再生稻的变种,也就是说鬼子们对我国生物物种的窃取,昌义县也是目标之一。”
人们都懵了,颜教授说道,“我从这被攻击的两个目标反推,包括南省在内的这个立体区域,刚好是我国生物物种特别齐全,多种资源并存,多种地理环境并存,多种气候并存的区域。”
“也就是说全世界所拥的生物物种这里都有,全世界所拥有的立体气候和多元环境,这片区域也具备。所以突然想明白了,百年前洛克为什么会把据点选在羊拉乡,连钢琴都搬来了,显然是持久战的做法,”
紫兰把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放,说出五个字,“天然种子库。”
颜教授恭敬地看着紫兰,“还是被你猜着了。这是致命杀着啊,他们想毁掉这片区域的目的,就是要毁掉我们的种子,让华夏没饭吃。要吃饭,只有求他们,”教授又暴了粗口,“他妈的,狠毒到了极点,这是真正的兵不血刃啊,”
“不错,分析准确,”一身破衣,满身泥腥,像从坟里爬出来的宁向红出现在众人面前。
张敬民激动地说道,“你这牲口还敢出现?”
宁向红答,“不欢迎,我还是走吧。”
此时,李国剑出现在宁向红身后,“来都来了,怎么走得掉呢?”
“我就没想走,”宁向红拉开衣服,现出了身上的炸弹,“你们算准了又如何呢?不是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