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心里也没有吗?”李图剑问余秘书。
“没有。”余秘书摇着头说,“真他妈越来越邪乎了,违反常理。”
“我们遇到的事情,哪一件是常理?真要追寻起来,这地窖里的物件,一纸残片,都隐藏着秘密。”
“也是,”
李国剑拿起那张被刮过的剖面图,对着灯看——被刮掉的地方,能隐约辨出“金属粉”三个字的残笔。“靳开水的土样里有金属屑,”他抬头,目光像锥子,“这图纸上的日文是什么意思?”
余秘书读出字,眼睛就鼓圆了,“引爆……”
余秘书翻开图纸最后一页,是一些“备注”:
埋“坝体隐患”;
203北迁,“目标失效,进入休眠期”;
再生稻试验成功,“目标切换:种子”;
地窖的灯突然闪了一下,余秘书看见图纸边角有个极小的印章。是朵枯萎的罂粟花,惊叫一声,“这不是加德公司的标识吗?”
李国剑说,“如果我没记错,东京暗黑组织徽章也是这个暗记……”
“他们没撤,只是等。”余秘书把图纸收进密封袋,手指微微发抖,“当年他们的目标是203,现在的目标是种子。他们从来没停过。”
李国剑满脸疑惑,“我想不明白的是203的图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这里尘封的,都是1949年以前的事。而红石桥水库的兴建,以及三线建设,都是解放之后的事。”
余秘书说,“只有一种可能,”
两人同时说出,“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
这时,刘杨青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撞了进来,冷不丁地夺走了图纸的最后一页,并做出一副要撕掉的姿势,把余秘书和李国剑都急坏了。
余秘书哄着刘杨青,“刘医生最乖,把纸还给我,”
“凭什么?你是谁?这是贾蔷薇的东西,”刘杨青指着图纸上“枯萎的罂粟花”,“凡是她的东西,都有这个徽记,在她的背心也有这个印记。”
听着刘杨青的话,余秘书和李国剑又是一惊,同时问道,“贾蔷薇身上也有这个标证?”
“当然,我从不骗人。”
刘杨青自从收到贾蔷薇寄回的爱的血书,慢慢地就变成了这种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状态。不喝酒是清醒的,只要喝酒,即刻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刘杨青惊恐地看着余秘书和李国剑,“你们把贾蔷薇藏哪里去了?婆娘,亲爱的,我的婆娘,他们把你藏哪里去了?我找得你好苦!你为啥子不把我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