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言的心理素质更强了,说起慌来再也不会磕巴。
但青梅竹马的情分,让霍宴行瞬间就能察觉出她在撒谎。
更何况……
霍宴行退出通话框后,点进了一个视频。
那是他车上行车记录仪录制的视频。
沈言开的是他的车,行车记录仪链接的,也是他的手机。
所以,她今天跑遍了全城寺庙的事情,他自然也心知肚明。
那一瞬间,霍宴行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絮,闷得喘不过气,整个人难受得要命。
十分钟后,沈言拎着一大袋东西回来了。
“宴行,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下一秒,她察觉到病房里气氛不太对劲。
霍宴行躺在病床上,情绪不是很高。
最关键的是,他眼尾有些泛红。
沈言心里一紧,三两步走上前。
“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霍宴行张了张嘴,但见沈言焦急的神色,又把话咽了下去。
既然她不想说,他就当不知道。
霍宴行从病床上撑起来,抬手轻轻拂去沈言的额间碎发。
“没什么。”
“就是睡久了,有些昏昏沉沉,不碍事。”
他此时神态一如往常,仿佛刚才眼尾泛红只是自己的错觉。
沈言在心里松了口气。
“那就好。”
随后,她高兴地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这几天吃病号饭,把舌头都吃麻木了吧。”
“我给你带了话梅,杏仁奶冻,还有小布丁……”
“你想先尝尝哪一个?”
沈言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霍宴行的反应。
“宴行?”
下一秒,霍宴行的手突然覆盖在她的膝盖上。
“怎么有淤青?”
沈言像触电一般立马缩回自己的腿。
“那个,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疼吗?”
沈言轻轻摇头:“没事。”
霍宴行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抬手按下了呼叫铃。
几秒钟后,有护士急匆匆跑进病房。
“霍总,有哪里不舒服吗?”
霍宴行嘱咐她:“拿一些活血散瘀的药进来。”
护士应了一声后,立即跑出去把药和棉签都拿了过来。
“请问是霍总还是太太受伤了?”
“我们帮您上药。”
霍宴行接过药后,轻声回绝:“不用了。”
“我自己来。”
护士见他坚持,只好转身走出了病房,顺手关上了房门。
沈言看着霍宴行认真涂药的模样,连忙开口。
“别紧张,就是摔了一跤而已,没什么大事。”
“过几天淤血自然就消下去了。”
霍宴行拿着棉签,轻轻点在她膝盖伤口处,又凉又痒。
“下次小心点。”
“别再那么毛躁了。”
沈言连连点头:“嗯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