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其实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程鉴倒退两步,伸手指了指自己,目光复杂的看着那药囊。
而后又猛的抬起头,问何妈妈;
“刚刚您说贵府老夫人的院子里,也有相似的药囊。”
“那看样子,你们认识我父亲。”
“有这药囊为证,想必你应该是故人之子。”何妈妈感慨;
“当年程大夫是都城有名的医者,许多人请他去家中坐诊,他都拒绝了。”
“也因此,他得罪了权贵,被人为难,是老夫人出手帮他解围,从那以后,只要姜家有事,都会叫程大夫过去看诊。”
“而程大夫,总是风雨无阻,随传随到。”
可是自从姜老爷死了之后,程信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老夫人前后派人去查,带回来的结论要么是程信死了,要么就是程信失踪了。
至此,十几年间,再也没听过程信的名讳。
直到如今看见程鉴,程信这个人又再次出现在何妈妈的脑海中。
只是,好巧不巧的是,程信的儿子程鉴居然跟简泓逸认识。
这又不得不叫何妈妈觉得惊奇。
“还有一件事我未告知祖母,本打算明日说,现在看来,今日似乎是个恰当的时机。”姜梨淡淡的坐回椅子上。
何妈妈闻言点了点头:
“姑娘您直说吧。”
姜家宅院,秘密太多了。
她已经震惊的有些麻木了。
“赵氏亲口承认,她并非姜鸢生母。”姜梨并未避讳简泓逸跟程鉴。
程鉴闻言,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的看向简泓逸。
来都城也有一段时间了。
姜梨的名声这么大,连带着姜家的事都被人扒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姜鸢跟姜梨的过节,茶馆酒肆日日有人拿来当故事说。
所以,对于姜鸢的身世还有名字,程鉴跟简泓逸都不陌生。
但叫他们震惊的是,赵氏不是姜鸢的生母。
那谁才是姜鸢的母亲?
哦,那这么说来,姜鸢也不是潘革的女儿。
那她的生父又是谁。
“好一个建宁伯。”何妈妈苦笑一声:“这些年他把老夫人骗的好苦。”
不,最苦的是姜梨。
好好的高门千金,却因为姜涛的私心,害的流落在外多年,还背负上了灾星的名头。
“姜鸢与我,同父异母,祖母若是知道了,或许能想起来什么有用的线索。”姜梨说;“这样咱们便能早些知道姜鸢的生母究竟是谁。”
其实她心里有猜测。
只是还得用证据来说话才行。
“对了,父亲离世前曾反复交代我一件事。”
程鉴拧眉,深感不安。
看样子他与建宁伯爵府有些过往。
否则姜梨跟何妈妈的神色也不会如此凝重了。
他想,他有必要搞清楚这中间是怎么回事。
“程大夫交代什么了。”何妈妈眼皮子抖了一下。
程鉴道:“父亲离世前,再三交代我要将这药囊收好,不可被旁人看到。”
他跟简泓逸的关系好,都城蚊虫多,他们因为手头拮据住不了昂贵的客栈,时间一长,饱受蚊虫骚扰,深感苦恼。
这药囊能祛除蚊虫,神奇的很,所以他便送了简泓逸一个,与之日日贴身佩戴。
没曾想,差点害了简泓逸。
“何妈妈,你立马回去,想个法子,将祖母接来。”
姜梨目光深深,盯着程鉴腰间的药囊,语气很沉;“记住,还要将当年程信留下的药囊也一并拿来。”
看样子,这神秘的药囊里头似乎藏着某个秘密。
这才叫程信反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