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姜野从洗浴间出来,封天胤已洗好澡躺在床上,那双眼睛直溜溜地看着她。
这家伙,什么情况?
难道她已经知道她今晚干嘛去了!
姜野想了想,把事情告诉了封天胤,不然他还是很快便能知道。
自己告诉她省去不少猜疑。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报了仇了,我不是故意瞒你啊,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这种小事我能处理的。”
小事?
关于命的事她居然还说是小事?
封天胤眼神里明显有了杀气“这个姜玉蝶还真是不死不罢休啊。”
“好了啦,我从来都是嫉恶如仇的,放心,我自己会看着办。这次她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
那个毒潜伏期有3天,3天后会全身长疮,发作期至少3个月,这3个月下来,姜玉蝶的脸以及全身怎么也得脱层皮。还得留疤,就算医美也不可能完全治好。
对于一个以貌去巴结男人的姜玉蝶来说,比要她命更致命。
她姜野报仇从来都是攻其心,得其意。
但这次,封天胤没有像以往那样听姜野的。
而是拿起手机,打给了炎七。
“备好车,10分钟后去姜家。”
姜野猛地站起来:“还去姜家做什么?”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送‘见面礼’,我也该去回个礼,不是吗?”
他说着,从床上起来,迅速换好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居然不让她去,这男人不会再去炸一次吧。
10分钟后,封天胤上车,去往姜家。
车厢内安静得令人窒息。
炎七一边开车,偷偷瞄了一眼后排的主子。
封天胤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车窗外路灯昏黄的光影飞速掠过,在他高挺的鼻梁侧面打下一道道锋利的阴影。
他没说话,甚至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填满了整个后座空间。
炎七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七爷,前面就是姜家老宅的大门。”驾驶座上的炎七沉声汇报,打破了这让人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的死寂。
封天胤缓缓睁开眼。
看到那道已毁的门,眼底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直接撞开。”
炎七直接领命,一脚油门直接踩了下去。
姜家原本破烂的门再次被撞得四分五裂。
心想,这两口子还真是登对,都喜欢撞门。
这一声响,姜家显然已经被惊动了。
主楼的灯光接二连三地亮起,混乱的脚步声、佣人的惊呼声乱成一团。
封天胤下了车,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厚德载物”的金字牌匾,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几个字,挂在这儿真是委屈了。”
大厅的门被从里面慌乱地打开。
姜明昌披着一件丝绸睡袍,脸色铁青地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手里拿着电击棍,却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全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