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问她,“夏夏,这样舒服吗?……这样呢?”
大口吞咽的声音。
伴随着粼粼的水声。
迟夏羞愤欲死。
极致的璀璨白光里,祁聿从身后覆过来,“夏夏,该我了!”
迟夏软到连回应他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依稀记得耳边响起餍足的喟叹。
祁聿温柔的咬着她的耳朵说好爱好爱她。
迟夏昏睡过去。
刚闭上眼就被祁聿叫醒了,“夏夏,该起了!”
“不要!”
念念已经放假了。
她也没有接新的配音工作。
她不需要去公司,所以不需要早起。
迟夏拉起被子蒙住头。
闷笑声响起,祁聿拥过来,话语揶揄,“怪不得都说女人口是心非呢。昨晚还热情求爱要跟我结婚,天一亮,反悔了?”
结婚?
迟夏一秒清醒,“我起!”
祁聿目光微顿。
从她说她哪儿都不去的时候,祁聿就已经摆脱了所有的顾忌。
只要他们能在一起,结果不都是一样的?
今天起不来那就明天。
明天还起不来,那就后天,大后天。
总有一天合适的。
可迟夏的表现,仿佛这是一桩必须尽快完成的执念。
祁聿很想问出那句他已经问了很多次的话。
夏夏,为什么?
可祁聿知道,迟夏不会告诉他答案。
祁聿甫一沉默。
迟夏就眯起了眼,“二哥,你不会不想娶我吧?”
???
犹豫一秒都是他对自己的不忠诚!
祁聿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天地良心,第一次梦遗那天就在想娶你的事儿了……”
“二哥!!!”
迟夏的娇嗔声回荡在衣帽间里。
继而,隔绝在合上的门里。
半个多小时后,迈巴赫平稳驶出松山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