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祁晏只是找个借口赶他离开祁氏,祁聿懒得为此跟他吵。
反正,他早就不想留了。
“这半年,我退让过几次,你我心知肚明,你也没必要惺惺作态了!”
“当然,你也可能以为我是在以退为进,但是祁晏,谎话说多了,小心连自己都骗过了,到时候,是要遭天谴的!”
“想好了联系我,我希望下一次我来,是来拿支票的!”
祁聿说完就走。
“对了……”堪堪握住门把手,祁聿回头看向在座的股东们,“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还是那个一开完会就没正形的祁总。
祁聿坐进车里,刚发动着车子,电话就响了。
来电显示,彭总。
当初急着催他从迈阿密回来是他。
祁家的新年宴会里,出面为祁晏铺路还是他。
祁聿声音懒洋洋的,“彭叔,还有事?”
“请你喝茶。”
不用去都知道他要说什么,祁聿勾唇,“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急着回家陪老婆孩子。”
“我在茶楼等你!”
那头叹气,“就我和你。”
到底是看着他长大,看着祁氏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的老人。
祁聿从善如流,“行吧。”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十多分钟后,祁聿走进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茶楼是彭总的私人产业。
只接待豪门圈里的熟人。
祁聿从前常来。
可这半年,几乎没来露过面。
一路而去,好多生面孔。
可一开口都是千万上亿。
祁聿摇头失笑。
擦肩而过,听到了祁鸿晔,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