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冒充Angel的事，已经得到了惩罚。
五年之内不能参赛都是小事，迟夏断了她在帝都立足的一切可能。
她还要怎么样？
可这样的话，孙亦柠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对迟夏不敢。
面对祁聿，她就更不敢了。
无声的死寂里，孙亦柠有种头发都快炸开的颤栗。
就见祁聿抬眼看向她，“知道楚楚吗？”
嗡！
汗毛倒立，孙亦柠听到了鸡皮疙瘩簌簌起立的声音。
摇头也不是。
点头也不是。
孙亦柠大睁着眼睛看着祁聿，本就巴掌大的小脸因为身体受损而格外苍白娇弱。
祁聿心底又浮出了那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即便他就是那个孩子。
他也绝对不可能见过楚烟。
一岁前的事毫无印象。
可祁聿清楚的记得，三岁那年他打碎了家里一件明朝瓷器，苏明茵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堆碎瓷。
抱着他又是检查脚又是抖落他的衣服，生怕有碎瓷片掉在他身上划伤他。
那一幕，他写进过作文，以至于过去了这么多年都不曾忘记。
苏明茵的眼里满是对他的在意。
就仿佛，他跟祁晏一样，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伤一丝一毫她都会伤心。
要么，他误会了。
楚烟的孩子另有其人。
要么，他一出生就到了苏明茵身边。
而楚烟死了。
知晓真相的寥寥几人，不足以成为她的顾虑。
所以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一如那些年，她是发自肺腑的疼他。
直到……
不知想到什么，祁聿脸色暗沉。
似是被他的脸色吓到了，孙亦柠飞快开口道：“二，二少……你，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