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人罢了,都死了二十多年了,竟然还能出来作妖!
祁晏沉着脸向前,先扶起苏明茵,“妈,我让人先送你回家。你放心,我必定给你个交代!”
“阿晏,我……”
手心被捏了捏,苏明茵停住口。
祁晏转身,远处鹌鹑一样缩在廊檐下的管家小跑而来,扶着一瘸一拐的苏明茵走了。
“爸,祖父的遗言,您忘了吗?”
祁晏一句话。
祁鸿晔涨成猪肝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一大截。
“爸,家和万事兴!这么多年,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她!”
祁晏上前,眸光冰冷,“快过年了,你也不想祁氏和祁家都不得安宁吧?”
对家和万事兴全然无反应。
对祁氏和祁家更是没有丁点兴趣。
可祁晏说过年。
似是触发到了他脑海里的关键字。
祁鸿晔回过神来,脸上有了血色,“来人,来人……”
没人来。
早在祁聿到场后,现场打砸的保镖和管家就都被遣走,只留了看家护院知道始末的管家一人。
这会儿,后院只有他们父子三人。
无人响应,祁鸿晔也像是不甚在意似的,踉跄着上前,要把被刨出土的棺材恢复原位。
土推回去。
墓碑立起来。
祁鸿晔嗫喏着“你放心,你放心”,涣散的目光左右四顾,继而推门进了房里。
院子里安静下来。
看着方才那场怒火滔天的闹剧一转眼以这样滑稽的方式收场。
祁聿转身准备要走。
身后响起祁晏凉凉的声音,“阿聿,你不问问她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