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时候秦琅打破了祖父最喜欢的紫砂壶,秦琅吓哭了,他拍着胸脯担下来说是他打破的。
六岁的时候拿了钢琴比赛的冠军。
……
迟夏不曾参与过的那些年,但凡祁聿记得,他都讲过。
祁聿摇头,牵着迟夏过去坐下,把那件细微到不曾铭记过的小事讲给她听。
“祁鸿晔让我去医院,吩咐医生给孙亦柠移植子宫那次,我就觉得她莫名眼熟……”
直到在墓园看到楚烟的照片。
祁聿才知道,眼熟从何而来。
“她一定很难过,因为她生下了这世上最糟糕的儿子!”
她没听过他叫她妈妈。
他甚至不知道她才是他的妈妈。
还把有可能害死她的真凶当成亲生母亲,护了这么多年。
祁聿,你……
“二哥,不是这样的……不是!”
祁聿还没想下去。
被迟夏打断,“这世上所有的妈妈,想法都是一样的。”
“只要她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的长大成人,于她而言已是最大的慰藉。”
迟夏看着祁聿的眼睛道:“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从未见过祁聿露出如此迷茫无助的表情。
迟夏紧握着他冰冷的手,“那声迟到了28年的妈妈,她会听见的!”
祁聿怔住。
虚浮的心在迟夏肯定的目光注视,和她充满坚定力量的话语中一点点平稳下来。
祁聿伸手拥住迟夏。
迟夏心底那丝担忧这才低低呼出去,“二哥,你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阳春面吃,好不好?”
“我来煮……”
进门前那个彷徨迷茫的祁聿又变回了从前的沉稳笃定。
祁聿起身去了厨房。
淡淡的香气飘开。
迟夏一口气还没呼出去。
沙发上的手机嗡嗡的震了起来。
看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
四目相对,迟夏心头一跳。
再接通电话,声音不自禁的紧张,“蔓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