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祖父、阿婆、迟夏……
他那么在意的他们，为什么毫无例外的都选择了祁聿？
为什么？
一边是无条件支持祁聿的一群人。
一边是怒目相视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的苏明茵。
满腹的解释忽然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祁晏笑着笑着，眼底有泪涌出，“对啊，是我做的！”
“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男人。”
“一个空有虚名的祁夫人……”
“妈，这些很重要吗？”
苏明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祁晏。
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儿子。
没有祁家，他能出生在帝都豪门顶级世家，成为一出生就前呼后拥的祁家大少？
没有她这位祁夫人，他当年早就发配似的被送去海外学那什么百无用处的哲学了。
等他再回到帝都，他还有什么？
到了那时，承欢祁老爷子和老太太膝下的是祁聿。
接手祁家掌管祁氏的也是祁聿。
祁聿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整个帝都豪门都当他是太子爷。
已经快没人记得祁家还有个祁大少了。
不是她。
没有她这么多年的苦心孤诣。
他早已经被祁聿弄死，死在天高皇帝远的海外，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发臭腐烂了。
他竟然还天真的问他，这些很重要吗？
“哈哈，哈哈哈……”
大笑着，苏明茵指着祁晏，满脸的失望和崩溃，“早知道你是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
骤然住口。
可话已出口。
正对上祁晏苍白的脸色。
苏明茵嘴唇轻动，到嘴边的那句对不起终还是没说出口。
愤而离去。
嗡！
病房门无声合上。
祁晏上半身僵硬的挺坐着，耳边风声大作。
冰冷的寒风呼呼作响。
那是……穿过他心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