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低语。
时间每过去一分一秒，手术却还迟迟没结束。
苏明茵心里的慌乱就增加一分。
漫长到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病床旁的医生都换了几张面孔。
祁晏依旧没醒来。
苏明茵因为恐惧而停滞的血液开始加速。
转身走出病房，苏明茵拨通了祁聿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接连几次，意识到祁聿已经拉黑她。
苏明茵又打给了迟夏。
一样的冰冷提示音。
又急又气，愤而转身时，苏明茵想到了另一个人。
“爸爸……”
迟念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
祁聿正在看电视。
眼睛盯着经济频道正在解说当下经济形势的专家。
实则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祁聿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就见迟念举着手表跑了过来，“祖母找你！”
祖母？
很快反应过来是苏明茵，祁聿接过手表时已阴云满面，“我有没有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
“祁聿！！！”
电话那头的苏明茵像头愤怒咆哮的狮子，“楚烟是我弄死的，你要报仇雪恨，冲我来！”
“阿晏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呼吸凝滞。
祁聿没想到，他追寻已久的答案这么快就得到了。
眼前是眨着眼睛，满面疑惑看着他的女儿。
耳边是那句“楚烟是我弄死的”。
短暂的沉默后。
祁聿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好！”
把手表递给女儿，祁聿抱抱她，“念念乖乖在家，照顾好妈妈，好不好？爸爸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好……”
迟念乖巧点头。
转身上楼去找正在午睡的迟夏。
祁聿先点进手机App删除联系人里的苏明茵。
继而抄起车钥匙出了门。
半个多小时后，迈巴赫停在了疗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