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也在抖。
祁聿能感觉到，祁晏迈出的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可他微笑环顾全场，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出他在强撑。
“阿聿！”
祁晏脚步顿住。
示意祁聿看前方。
兄弟二人目视前方。
哗！
镁光灯亮起，年会摄像组给兄弟二人拍了照片。
再回到座位，祁晏后背都是汗湿的。
一口气还没呼出去，听到了祁聿冷沉的声音，“祁晏，你要做什么？”
于其他人而言，祁晏是顺势而为的交接。
可听在祁聿耳朵里，仿佛是……交代遗言。
如果不是身边频频有人来敬酒，祁聿几乎要立刻打电话给疗养院祁晏的主治医生，问问他祁晏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阿聿，我没事！”
祁晏拍了拍祁聿的手，“真的！”
祁聿不信。
祁晏笑着看了眼热闹的四周。
再回头，目光明亮，“阿聿，我想回趟半山别墅，你送我去吧！”
从前的祁晏，心事写在脸上。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可这会儿，祁聿忽然发现他有点看不懂祁晏了。
“阿聿！”
祁晏目光请求。
祁聿应声：“……好！”
迈巴赫等在酒店一楼门外的台阶下。
祁聿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祁晏摇摇头，径直走到台阶下，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阿聿，你开车吧！”
驾驶座车门外的阿野一脸严肃的看过来。
祁聿沉默片刻，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甫一驶入主干道。
祁晏便长长呼出一口气，全身泄力的靠回了座椅里，“阿聿，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回到四年前……”
四年前。
祁聿眸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