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空落落的。
苏明茵不在家。
不止如此，管家、佣人……
茶几上还放着喝完水没来得及收走的水杯。
可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反观祁晏，明明跟他一样许久没回来了，可他像是毫不意外似的。
祁晏径直上了楼。
“阿聿……”
祁晏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祁聿抬头。
祁晏已经站在了四楼的露台转角。
他身后是一扇小门，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巨大的露台。
小时候，那是他和他最爱去的地方。
再长大一点，他从那儿跳去三楼露台，然后推开窗坐在窗台上，吓迟夏一跳。
“阿聿，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一起看过星星了……”
祁晏说完，推门而出。
想说迟夏还在家等我。
可眼前是祁晏那双推门走进宴厅看见他时就格外温和明亮的眼睛。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祁聿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楼梯。
四楼的天台上一片萧瑟。
他们还在家时，早起看朝阳傍晚看红霞，晚上心情好还会来晒会儿月亮。
来的时候还不忘从酒窖里偷一瓶葡萄酒。
可时隔几年。
从前最爱的地方变成了真正的天台。
呼啸的冷风穿过。
伴随着脚下盖过脚面的积雪。
一眼看去，仿佛他们如今的心情。
“祁晏……”
“阿聿！”
仿佛知道祁聿要说什么。
他甫一开口，祁晏就急急打断了他，“阿聿，用我一条命，换我母亲一条生路，可以吗？”
祁聿猝然抬眼。
露台角落，祁晏笑容凄苦的向后退了一步。
祁聿眼眸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