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就不说话了,眼泪无声的落着,后来握着小拳头给自己擦眼泪,小样子别提多惨了。
谢羁就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逗你的,年后我跟你一起过去,京都那边我早就弄了个货运公司的分部,距离你律所不远,等你去了京都,照样来车场宿舍抱着我睡,不让你不习惯。”
夏娇娇惊呼了一声,大眼睛眨了眨,眼泪就又落下来,被谢羁接住,谢羁都服气了,拇指指腹给她轻轻擦拭眼泪,“真能哭,大律师,崩人设了啊。”
夏娇娇就凑过去,咬着谢羁的舌头,咕咕哝哝的,“我没有人设,我就是你的小娇娇。”
谢羁这次让她亲了,动作柔柔的,一点也不强势。
夏娇娇亲的很舒服,浑身都热热的。
谢羁手顺着她毛衣的衣摆往上,落在小衣服的扣子上,夏娇娇喘着气,又追过去亲。
夜色浓稠。
停车场里的高级轿车晃晃悠悠。
夏娇娇的声音娇滴滴的在车内四散,“你不许动!我都说了,我会。”
谢羁的手贴着车窗玻璃,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了,“祖宗!你……嘶——”
谢羁崩溃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候,车窗被人敲了敲。
夏娇娇一下子就顿住了。
谢羁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管外头,盯着夏娇娇,眼神里全是——
祖宗,干嘛呢?
敲窗声还在继续,夏娇娇有点害羞,在车场就做少儿不宜的事,也不知道车子隔不隔音,她羞的厉害,直接窝进谢羁的怀里,两眼一闭,当鸵鸟。
谢羁无奈的看着黄娇娇,叹气,把车子拉开一个很小的缝隙。
保安一头雾水的对谢羁说:“老板,你在车里啊,门口有人拜访。”
谢羁额头上的青筋还没有消散下去,一股子被打扰的戾气,他刚要说——
滚!
现在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接待!
就听见保安大叔说;“是之前来过的那个盛总,”保安大叔也不想过来,黑灯瞎火的,可之前看老板娘跟这位盛总聊过天,看着相处的不错,所以才过来通报一声。
“那位盛总,看起来,状态似乎不太好。”
“老板娘在车里么?盛总说,想见老板娘。”
谢羁深深吸了口气,对外头的人说:“等着,”而后升起窗户,低头对怀里的小坏蛋说:“要见么?”
夏娇娇咬了咬唇,仰头看着谢羁,露出坏兮兮的笑,“你说……见么?”
谢羁叹气,又把车窗拉下来很小一个缝隙,对车外头的保安说:“让人门口等着,就说夏律待会儿就出来。”
保安大叔就走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一个话,还要回去问一遍,这也是个妻管严。”
谢羁都没空管这个,叹气从身后给夏娇娇拿了湿巾给她擦手,夏娇娇抿唇忍不住笑,“那你怎么办?”
“就……这样啊?”
谢羁看了眼夏娇娇嘴角勾着的笑,也被气笑了,“看你干的好事,行了,你出去看看什么事,我自己解决。”
夏娇娇就爬到副驾驶座上去,谢羁看了她撅着挺翘圆润的pigu,眼神暗了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