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永远最体贴。
他跟盛家的司机说:“还没有。”
滑下来的玻璃窗户,又缓缓合上。
给夏娇娇重新建立最安全的空间。
夏娇娇的心思安稳了一些,她看着谢羁,眨了眨眼睛,“我是我父母养大的,谢羁,我想我可能无法叫别人爸爸妈妈。”
谢羁点头,“我说过了,随你的心意,这些老公来处理,你只需要明白一点,你想弄清楚这个事情吗?如果想的话,那我陪你去。”
谢羁从不觉得盛家有什么好攀附的。
他只是清楚夏娇娇的个性,这个事情不落实出一个结果来,她脑子里会一直想。
他也清楚盛家的迫切,他们无比希望优秀的想夏娇娇是他们的孩子,这个想法一旦有了,就一定会想尽办法。
可后者不在谢羁的考量范围内。
因为,这是临城,他是谢羁。
只要他不想,夏娇娇的任何消息资料,他可以叫人彻底封锁,只剩空白。
他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有夏娇娇。
夏娇娇沉默的坐着,她想了很久很久,“那……去吧,我答应了盛总,总要给她一个交代的,而且,她说我耳后有胎记,但是我没有,说不定,一切都是误会。”
谢羁听见这话,沉默了一下。
“那……如果,这个胎记你是有的呢?”
夏娇娇惊恐的看着谢羁,“啊?”
“我记得,你之前这里有,”谢羁指了指夏娇娇的耳廓,“后来……我们那啥之后,就掉了,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情绪很重的时候,其实还是有隐约的痕迹。”
平时看着是干干净净的。
可那种时候,夏娇娇兴之所至的时候,谢羁是能看见的。
那一次,车上,夏娇娇情绪有点失控,盛情就看见了。
后来,夏娇娇情绪平和,也就不见了。
谢羁问过李钊,李钊说,可能就是情绪上头,充血了,有些身体痕迹就显现出来了,不多见,但是也不是没有过,不是什么毛病。
谢羁看了眼夏娇娇,宠溺小孩儿一般,把车子开进了八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