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最后凉透了。
夏娇娇坐起来,跟谢羁商量,“再看看呢,两天行吗?如果还是不行,我就吃药了。”
夏娇娇说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其实是应该吃了,可是,她想挣扎一下看看呢。
谢羁眸色闪了一下。
就一秒。
“行。”
然后谢羁就把药拿回去塞进了口袋里,问外头坐着的两个人,“还想吃什么?”
外头的两个就开始报菜单。
谢羁转头去做了,盛明月就低声跟夏娇娇说:“谢羁居然没逼着你吃药,你真牛。”
夏娇娇看着谢羁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低低的勾了一下笑说:“他很疼我的。”
盛明月看着夏娇娇的侧脸。
也看着那么点笑。
低声说:“娇娇,你别怕,你那个时候走可以走出来,何况是现在呢?如果真的可以翻案,那不论之前受了多少委屈,如今是好的呀,我们不看以前,往前头看呢?”
“谢羁对你好,也会对你爸好,你们会过上很好的日子的,你别怕,谢羁一直陪着你,我也一直陪着你呢,情况还能比你当时上大学的时候差么?”
盛明月公司事情多,后来又呆了一会儿才走的。
夏娇娇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走到谢羁的身边,跟人道歉。
谢羁脸上挂了点笑,“傻子么你,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生病了,就吃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第一次吃这些药,我没在,这次我陪着你。”
夏娇娇嗯嗯点头。
其实心里也做好了吃药的心理准备,过两天就一定把药吃了,自己就是小小的挣扎一下。
夏娇娇想的有点开。
每天晚上回去呢,就累腰。
谢羁不知疲倦,她夜夜笙歌。
谢羁非常会伺候人,夏娇娇很多那种时候,都几乎不觉得自己病了。
次日。
聋哑人夫妻的案子开庭。
二审。
对方居然直接缺席,以至于夏娇娇做了一大堆准备工作,却完全用不上了。
夏娇娇还以为对方律师有事,为了避免之后纠缠,她特意打了打电话过去问。
对方律师在电话里客客气气的,“哎呦,之前一审就是你们所谢忱不上心,我侥幸赢了,没想到一个法律援助,夏律自己亲自上,你的动作态度我还是知道的,就不过去了,过去也是自取其辱,我跟我这边当事人说了,赔款会准时到账的,你们赢了。”
聋哑人似乎没反应过来。
夏娇娇一身女士西服笑眯眯的跟他们打手势。
这个案子,不过是在赌律师的良心,看有没有人愿意去了解他们手语表达真实意思。
他们运气好。
遇到了夏娇娇。
谢羁坐在车上,副驾驶的位置是谢忱,“因为你的疏忽,你做过的事情,别人重新做了一遍,为什么你去负责,人家就能赌一个几率,娇娇来,人家就当庭放弃了,你想过区别吗?”
“停薪留职的这一个月好好反省,要是反省不好,再端着富二代的架子,就别回去了,也别再跟人说,我是你哥,娇娇是你嫂子,我们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