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琴本来凭着各种哭诉和走法律途径没用后，想着直接直播走网络途径。
最起码可以让众人一起唾骂那个女人，直接影响到叶氏集团的股市就再好不过。
可如今她的脸越来越恐怖了，那曾经被当做实验品的副作用，导致她的皱纹越来越多。
肤色暗沉下垂，眼睛凸得厉害，像极了得了甲亢似的。
如今她的现状，不但像极了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还严重到牙齿都掉光了。
牙槽也开始萎缩，种牙都无法实现，只能戴那种假牙套。
那假牙套有时候说话激动，或者吃东西太用力，还会直接整排牙齿往下掉。
差点把伺候她的女佣都吓尿了，直接自动离职干不下去了。
她如今的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去直播。
哪怕直播可以卖惨博同情，她也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她真的快要疯了！
最后，她迫于无奈，只能去找姜守怀。
他已经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钟琴想着，女儿也是他的骨肉，不可能不管的。
但她已经打了无数次电话给他，他都没有接听更是直接挂了电话。
就算接听了，也是各种理由在敷衍她！
她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上姜守怀的号码早已被她按得发烫，可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忙音，或是短暂接通后他那毫无温度的推诿。
“我这边真的很忙，姜汐玥那边出事了，我实在走不开，等我处理完姜家的事再说吧。”
“还有，如今风声紧，我出面不方便，你先自己想想办法……”
这样无情的话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每次都是这样！
姜家的事永远都比她的事情更重要！
当初他老婆快死了，他也是这么说。
当初姜家那老太婆病重了，他也是那样说！
如今属于他们的亲女儿，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没了，他似乎一点都没有伤心，似乎都无动于衷似的。
他只会将她和这个烂摊子抛诸脑后。
凭什么？
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去做那些该死的实验！
如今落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他却能置身事外，逍遥快活？
一股混杂着绝望、愤怒和不甘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很想冲过去撕了他！
可是如今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啊。
她不过就是摔了手机，歇斯底里吼了几声罢了，就觉得整个身体都要虚脱了。
她坐下来气喘吁吁，像极了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女佣听到动静，吓得缩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钟琴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牙齿脱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姜守怀……”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女儿……她也是你的女儿！你要是敢不管我们的事，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仿佛就算是拖着姜守怀一起下地狱，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