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戏缪】,你还没说完呢,有没有可能,【归寂】其实并不来自我们?至少现在,如果我是【协识】,远离这里,远离【归寂】飞升之地,的确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事实上,祂也的确选择了远离,不是吗?”
“如果真的是我们,甚至,能够把范围缩小到你、我、休斯特利,三择其一,我感觉真的很不合理啊……”
【戏缪】:“这个啊…其实吧,我也总觉得呆子算错了。”
【【知理】:我曾无数次的【测算可能】■试图推翻这一结论■借由【记忆】■借由【因果】■借由【轮回】■借由【众神大权】■】
【可知悉越多■【结果】越为【既定】■】
【这是【既定】的事实■应当无法【错算】■】
【戏缪】:“你看吧,至少这点,呆子一直都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不会算错的。”
“其实主要的问题就是……凭什么。”
“怎么说呢,【协识】的确是特殊的,也的确是特殊在【协识的使从】上。”
“【协识的使从】共分两种,一种,就是承接【协识】的目光,受到和平鸽的【祝福】,成为【协识】的【代行者】。”
“哈哈哈,另一种,则是和平鸽有千百面相,祂将自己的面相分割了出来,化作不同的世间百态。”
“怎么说呢,就像是柯尔诺那小丫头片子和我的那种关系,比如【缪论种】是由【戏缪】所缔造的?”
“哈哈哈,或者,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就是【协识】有人格分裂症,是个多重人格,祂把祂多余的人格都给剥离了出来,使其成为了【协识】千百种截然不同的【面相】?”
“那些【面相】,各有天职,就比如,咱们刚刚见到的那个【门关】的【眼目】,应该就是【协识】的一种【面相】。”
“那些人,作为【协识的代行者】,为【协识】践行【协识】,做什么的都有。”
“哈哈哈哈,是不是我这么一说,你觉得那些人很值得被怀疑?”
许云:“……难道不是吗?”
【戏缪】:“嗯,你觉得,柯尔诺那小丫头片子,能够代替我,成为【归寂】吗?”
丝露莎:(?????)“难道……不行吗……?”
【戏缪】:“哈哈哈哈,当然不行啦!”
“柯尔诺那小丫头片子作为【戏缪】的第一个【缪论种】,【戏缪】给予了她最多的【祝福】,她甚至能够靠着偷走【戏缪】的面具,来顶替【戏缪】成为【戏缪】。”
“这份【戏缪】,已经足够【戏缪】了吧?”
“【戏缪的使从】们可管柯尔诺那小丫头片子一口一个小老板的这么叫啊哈哈哈哈,就连他们都觉得,小丫头片子能够顶替【戏缪】。”
“可柯尔诺那小丫头片子能做到的事,都是有极限的,她成为【戏缪】,哈哈哈哈,可是至多几分钟就会爆炸。”
“那些【协识】截然不同的【面相】,脱离【协识】,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与【协识】并不相关,只能作为【代行者】了。”
“而且,【协识】有千百张截然不同的【面相】,柯尔诺可就只有一个!”
“哈哈哈,我说的简单一点,就是,他们没资格,成为【归寂】,应【寂灭】而生。”
“大眼珠子强的太离谱了,即便是【记忆】始终都在【轮回】,却也能让我们一直无可奈何。”
“甚至,当【寂灭】真正来临的那21个【知理定时】中,我们根本无法阻止【寂灭】的推进。”
“疯子,你觉得,假如,【归寂】并不来自于我们,哈哈哈哈哈丫大眼珠子凭什么能追着我们跑啊?”
许云:“……好t有道理啊……”
【戏缪】:“哈哈哈哈,是吧是吧!”
“大眼珠子只能先是【神明】,再是【归寂】。”
丝露莎:(?????)“那祂不能像我和休斯特利一样,先经历过一次【升格】,成为【神明】吗……”
【戏缪】:“哈哈哈哈,小丝露莎,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有那么好的运气呀!你当我们都是大白菜啊!”
【【知理】:【寂灭】之前■我不曾【观测】到【新神】的攫升■【平和天】也始终【遍知】在我的目光之下■】
【戏缪】:“哈哈哈,看吧!呆子平时还兼职当寰宇摄像头呢,哪里有【升格】这么大的动静,祂肯定早就跑去看热闹了。”
休斯特利:“好像……我们又走入分岔路了。”
【戏缪】:“哈哈哈,对,一出门,不是迷路就是撞墙!”
许云:“……”
【戏缪】这是不是在“内涵”谁呢……
休斯特利好像……经常会迷路.jpg
休斯特利:“伙伴……”
许云:“没事,我可是【记忆】,我认路的伙伴!”
【戏缪】:“哈哈哈,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知理】祂们的出现,以及【戏缪】的【嬉戏】,让压抑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不少。
不过,一切好像又走入死胡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