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厄尔庇斯……【希望】与【期望】……”
许云默念着他的名字,久久无法回神……
【归寂】特意给这里的主角,取下了休斯特利·厄尔庇斯这个名字。
刚好对应,休斯特利真正【升格】时,所能代表的【希冀】大权……
这一切,会是机缘巧合吗?
休斯特利从未向【归寂】低头,也不像丝露莎一样,曾在【记忆的轮回】中,经历过一次【升格】。
休斯特利将他的【升格】,与他作为【记忆】,成功构筑起足够承载【遗忘】灼烧的【人性】锚定在了一起。
只有他从【记忆的轮回】中承载住【遗忘】的灼烧,休斯特利才会选择【升格】。
他,是这一次的【轮回】之中,刚刚可以言说成功的。
休斯特利也是直到不久前,才选择了飞升。
在此之前,就连【知理】都认为,休斯特利会承接与【因果】相对,与【命运】相关的【权柄】。
这位自【寂灭】之中攫升的【寂灭臣主】,理应来自【未来】的【归寂的使从】,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被【归寂】特意取下厄尔庇斯这个意为【希望】与【期望】的名字呢……
许云想不通,也懒得去猜忌了。
丝露莎贯穿【因果】与时间三相的箭矢,此前杀不死【归寂的使从】,或许源自于,【归寂】本身一直在庇护着这里……
这座血肉世界。
【记忆】可以【轮回】,【归寂】或许也可以贯穿时间与【因果】,从【寂灭】往前,直至寰宇的【起源】,始终【存在】……
已经不需要再去猜忌和怀疑了。
谁缔造了这座血肉世界,谁将厄尔庇斯囚禁在了这里,谁就是【归寂】……
【戏缪】:“我不能见血,伙伴,你去吧。”
许云:“伙伴……”
休斯特利:“没关系的伙伴,也该由我,来终结这段【因果】。”
一路走来,休斯特利一言未发。
许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的伙伴。
【归寂的使从】,是另一种【可能】之下,没有【记忆】牵绊的休斯特利。
【寰宇史戏-亘古纪元】的“主角”。
他们有着截然不同的经历,截然不同的身世,早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
但,休斯特利或许……会对他的遭遇,感同身受。
这时,再回想起他临死前那句……
你是我的骄傲。
就如万千根针……
不过,许云最终,也没有去安慰休斯特利。
他知道,他的伙伴没有那么脆弱,也从不会止步不前。
【戏缪】:“疯子,我睡一会儿,等要走的时候喊我。”
【戏缪】轻轻倚靠在了墙壁之上,将双手架在身前,仿若真的沉沉睡去了……
许云:“嗯,放心吧。”
许云轻轻点了点头,同时,牵起了丝露莎的手。
感受着丝露莎掌心传来的温热,才让许云渐渐冷静了下来。
【记忆】五十多万次的【轮回】,每一次【轮回】的338007年……
这一场来自【众神】的“狼人杀”,亦或说“养蛊”,也终于是要有个定论了……
……
休斯特利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他的脚步很慢,但却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随着距离渐渐拉近,休斯特利看清了厄尔庇斯的面容。
和他很像,很像,但年纪上,要稍大一些,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
一条条锁链,贯穿了他的血肉,刺穿了他的肩胛骨,他的双腿……
他的上身看不到衣物,可裸露在外的,是仿若已经坏死的血痂,遍布他的周身各处。
他的眼上,蒙着纱布,纱布遮住了他的双眼。
可是,那纱布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其上,仿若全都是他的血液,浸透了纱布,随着时间的沉寂,变成了深褐色。
他没有耳朵,没有鼻子,仿若被一刀一刀整齐的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