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
一场大火过后,厄尔庇斯于教堂中,被囚禁了漫长的岁月。
直到……
厄尔庇斯突然从恍惚之中惊醒,他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镇,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一如往常。
一个少年:“哥哥,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成为像你一样优秀的人!”
厄尔庇斯又见到了那个少年,见证了他在小小年纪,许下最美好的愿景。
就仿佛,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是幻梦泡影,是一场,太过于真实的噩梦。
现在,梦醒了,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只是……
……
一场大火,再一次夺走了厄尔庇斯想要守护的一切。
厄尔庇斯:“为什么……为什么你又一次要从我身边夺走这一切!”
【归寂】:“■■■。”(孱弱,也为罪责。)
……
一切重新来过。
一切重新来过。
一切重新来过……
……
厄尔庇斯:“你……究竟想做什么!”
厄尔庇斯怒吼着,似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宣泄心中的悲痛。
【归寂】:“■■■。”(你还想要言说守护吗。)
厄尔庇斯:“我绝不……向你低头!”
……
片刻的晃神中,厄尔庇斯的意识渐渐回神。
他又回到了那一座小镇之中。
一名老者:“刚熟的新茶,快尝尝,别凉了!”
厄尔庇斯:“……”
这一次,厄尔庇斯没再回答。
他弯身背起了老者,虽然他的能力有限,但或许……他可以救下哪怕一个人呢!
只是……
这一次,那一场大火,比往常来的更早一些……
厄尔庇斯:“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
遥望着昔日相伴的身影,于大火之中化作焦炭。
一个都没能留下……
厄尔庇斯的眼中,留下了两行血泪……
随后,他用手指,刺瞎了自己的双眼……
【归寂】:“■■■。”(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失信者,当目染千沙。)
【记忆】中,【归寂】俯下身子,用一卷纱布,缠住了厄尔庇斯化作血窟窿的双眼。
一切重新来过。
一切重新来过。
一切重新来过……
……
教堂中,纱布缠住两个血窟窿,喉咙也为血洞的厄尔庇斯,跪于高台之上。
【归寂】:“■■■。”(你是否明晰,你应当为什么而忏悔了呢。)
……
一切重新来过。
一名老者:“小厄尔庇斯……怎么了?”
厄尔庇斯:“爷爷,您刚熟的茶呢……”
老者:“茶…什么茶……”
厄尔庇斯:“……”
厄尔庇斯突然逃也似的转头跑开,冲向了老者的那一片茶园。
可茶园,已经长满了杂草。
厄尔庇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荒野间,厄尔庇斯颤抖着蹲下了身子。
一个荒唐的念头,随之而来。
他们,这座城镇里的所有人,都像他一样,保留着之前所有的【记忆】。
他们,也受到了一次又一次死亡的影响……
厄尔庇斯一言未发,他蹲在田间,一点一点清理着丛生的杂草。
可不知是过了多久……
一道火光,牵引了厄尔庇斯的视线。
厄尔庇斯:“不……不要……”
厄尔庇斯颤抖着奔回城镇。
可他回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一座城镇,已经消亡在了烈火之间……
【归寂】:“■■■。”(负约者,当耳灌千声噪。)
厄尔庇斯:“我没逃跑!”
【归寂】:“■■■。”(可他们祈求你守护时,你不在。)
厄尔庇斯:“……”
在无言中,厄尔庇斯用一柄尖刀,斩下了自己的耳朵。
……
一切重新来过。
一名少年:“哥哥……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那被少年紧握于手中,当作剑刃的树枝,已经不知遗失在了何处……
厄尔庇斯:“你……”
厄尔庇斯颤抖着,不知如何回答……
可是……
一场大火,再一次淹没了一切。
【归寂】:“■■■。”(妄诺者,当鼻嗅千味腐。)
厄尔庇斯:“我没有…违背我的诺言……”
他已经,不如开始般坚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