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掏心掏肺的话,哈哈哈哈,哦不,你丫压根没这种东西,你我也相处这么久了,我问你,你杀人的时候眨过眼睛吗?”
“大眼珠子,你眼睛不干吗?”
【归寂?】:“放弃这些人,你与我何异呢。”
【戏缪】:“哈哈哈,你眼睛到底干不干啊?”
【戏缪】从不守规则!
那句你眼睛到底干不干……听的许云差点笑出声……
许云:“我懒得跟你讲道理,你不配听。”
【戏缪】:“哈哈哈,对!他可是疯子!大眼珠子,你不会以为你嘚啵嘚啵的就能唬住我们吧?”
“哈哈哈哈哈,咱们谁不了解谁啊!”
【归寂?】:“我那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你迟疑了,作为【神明】,拥有人性,是你最大的弱点。”
“但却也是我最喜爱你的地方。”
【戏缪】:“哈哈哈哈,小丝露莎,大眼珠子这个变态要跟你抢许云了!”
丝露莎:(?????)“啊?”
丝露莎身前的光弦之上,悄然凝聚起了一枚光矢……
不过,许云却轻轻拉住了丝露莎的手……
【归寂?】:“哈哈哈……终为愚戏。”
“我那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我向你发问。”
“若杀一人,可救百人,你是否会拿起屠刀。”
“若杀一人,可救亿万万人,你是否,会拿起屠刀。”
“若我予你明言,若能永久阻止寰宇【熵增】,真正实现【永恒】,但代价是,要杀死寰宇间所有的生灵,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你,是否会拿起屠刀。”
休斯特利:“伙伴,我想不到那么远,但我无法忍受,一个刽子手,玷污伙伴你与我们齐聚于此共同的心愿……”
休斯特利手中,【提光之剑】悄然映照万千道【黎明辉光】。
休斯特利对【归寂】所积攒的怒火,早已足够燎原!
许云:“伙伴……”
【归寂?】:“我那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你不愿回答。”
“但,我偏偏要逼你做出选择。”
“你我,都心知肚明,早已知悉,你(【记忆】)我(【归寂】),皆为不应【存在】,却不得不【存在】的怪物。”
“你我,皆为【既定】,我也不过是顺势而为,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生灵于寰宇,不过病灶,唯有摘除病灶,寰宇才能真正停止【熵增】,真正趋向于【永恒】。”
“我不过,是承接了【命运】的【既定】。”
“所以,你是选择杀死我,让【因果】与【众神】牵绊长久,让【众神】代替我,成为那个承接【命运】的【既定】。”
“还是,选择旁观,让休斯特利·里昂,最终被囚上【命运】的枷锁呢。”
天空渐渐阴沉……
于被休斯特利一剑斩断的登天长阶之上,一抹奇幻的光斑,在【归寂】的周身渐渐蒸腾。
那是代表着【升格】的光斑……
【归寂】,正在【升格】……
只是……
【知理】:“【记忆】■祂不可能会真正完成飞升■”
“祂在做的■是试图以【协识】的方式抢夺寰宇万千生灵的【意识】■使一切最终趋向【统一】■■■在【协识】的目光之下■”
“可是■■■我计算了10^100种可能■在【协识】的目光之下■祂最终只会被【协识】所【吞并】■化作【协识】的一种面相■■■”
【存在】:(O_O)
【戏缪】:??_??“哈哈哈哈坏了……祂这是在主动送死,把和平鸽(【协识】)推向【归寂】啊……”
“疯子,呆子,这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嗯……这也是丝露莎做出过的【选择】,来自【因果】的选择……
【协识】就为【归寂】,可【归寂】必定来临,杀死【协识】,【因果】就会【坍缩】,以至于……
他们,【众神】们,在【协识】死后,谁都可以是【归寂】……
而此前,丝露莎最后指向的……是休斯特利。
若没有【记忆】的【轮回】,会是休斯特利最终成为【归寂】,丝露莎早就给出过【答案】了……
也对应了,【归寂】为休斯特利锚定的【寂灭结局】……
直到这一刻,许云好像……才渐渐理清,【归寂】到底想干什么……
谁都可以是【归寂】,唯独,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协识的使从】,不可能是【归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