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可笑的空谈,【众神】联手于我而言,也不过病灶。)
“■■■。”(仅凭你,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你又能做到什么呢,再次仓皇地逃亡吗。)
“■■■。”(还是,你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了那一缕随时都会于此间倾覆的微光(【希冀】)之上。)
【归寂】随其身后,千面千相千手的【神相】一同缓缓坠落着,似一步步,在走向许云……
【归寂】:“■■■。”(你还不明白吗,你毫无意义的挣扎,你一切的烦恼,你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虚妄,是受到了病灶的沾染。)
“■■■。”(【存在】本身,便毫无意义,就算没有我,寰宇也终会一步步走向【热寂】,直到一切定义让位于【虚无】,生灵于寰宇而言,不过病灶,不过赘累,【永恒】自始而一,自始那一刻起,便为虚妄。)
“■■■。”(而你,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只有你,唯有你,能够真正改变这一切,你是我的愿望,对这个世界而言,最美好的愿望。)
“■■■。”(你可以将万物同化,成为【记忆】,被你所【珍藏】的【记忆】,让生灵,不再是寰宇的负担。)
“■■■。”(你本就诞生在【寂灭】之后,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带着整座寰宇的【记忆】去往【寂灭】之后,让【寂灭】重新盛开茵茵绿草。)
“■■■。”(那时,不论何处,都将再无【纷争】,财富与强权,再不能掩盖罪责,因为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在你的目光之下。)
“■■■。”(那时,健康与温饱于弱者而言,将再不是奢望,因为你,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你足够温柔。)
“■■■。”(那时,伪善之人,将再无法戴上伪善的假面,一切罪责,皆无可遁形。)
“■■■。”(是你挽救了寰宇的万千生灵,到那时,你自会知晓,唯有你我,最为【真知】。)
“■■■。”(可是,迄今为止,你又做了什么呢。)
“■■■。”(你固步自封,在毫无意义的【过往】之中,一次又一次地挣扎,一次又一次地逃亡。)
“■■■。”(你为何还不明白呢,你只有走向【寂灭】之后的未来,才能令【新生】的种子,生根发芽。)
“■■■。”(就如【因缘】,就如【希冀】。)
“■■■。”(我已经放任了你诞生变数,你却为何,偏要一次又一次地反抗我,在已经既定的事实中,挣扎个不停呢。)
“■■■。”(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除却你我,【神明】从不爱世人。)
“■■■。”(【生壤】自诩爱人,却令受其庇护之生灵,与其一同消亡。)
“■■■。”(【诞殃】只会无休无止,播撒灾殃的种子,你为何不曾倾听,世人予祂的尊号,祂名灾殃祸主,是一切灾祸的根源。)
“■■■。”(【纷争】只会徒增苦厄,你可知晓,作为【门关】的眼目,我见证了多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于其中丧失生的希望,枯坐独留的世人。)
“■■■。”(【守固】从不爱人,祂筑起一座座【高墙】,却也彻底封闭了世人本应不该失去的探索欲,那【高墙】之上,你可知,泼洒了多少污浊秽血。)
“■■■。”(【戮食】贪婪无度,嗜杀成性,你可知,其腹中,葬送了多少世间生灵。)
“■■■。”(【知理】自言为寰宇带来了【知识】与【真理】,可你又是否知晓,【知理】每一刹那对【知识】的渴求,要消耗多少的资源,你又可知,【知理】祂封锁了【知识】的上限,从不真正让生灵自由渴求。)
“■■■。”(【戏缪】戏谑众生,戴上假面,便能肆无忌惮的行恶事,种恶果,窃,本就该施以重刑。)
“■■■。”(【均衡】从未公正,【堕浊】仅为污浊,寰宇总在【熵增】,【永恒】最为痴妄,唯有【协识】,真正的【协识】,才为未来。)
“■■■?”(你所言说的一切,你所做的一切挣扎,为何?)
“■■■。”(若无我,你又要如何面对,那终会到来的【寂灭】,那一切事物,终将让位于【虚无】的既定。)
许云:“说完了?”
休斯特利:“伪神,善恶从来并非你一言即定,我的伙伴之所以做出选择,就是因为他真正拥有过世间万千生灵的【记忆】!”
【归寂】:“■■■。”(可笑的空谈,我那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你还不明白吗,你所做的一切,皆无意义,就算你千次万次的挣扎,【寂灭】也不会休止。)
“■■■。”(我不过,是成为了【寂灭】的代行者,履行寰宇终会【寂灭】的既定事实,你再怎么挣扎,也不过空谈。)
“■■■。”(我可以失败千次万次,但你呢,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我拥有着无限的时间,我会等,直到你真正清醒的认可我,认可你自己。)
许云:“……哈哈,难怪你有恃无恐啊。”
许云突然笑出了声。
是啊……
【记忆】漫长的【轮回】,在【归寂】的目光下……也终究难言未来。
或许……
【归寂】说的没错,【归寂】可以失败千次万次,任由【记忆】无休无止的去【轮回】。
而他,【记忆】,只要产生了片刻的动摇,只要有一步,走向了【归寂】,一切,可能就都来不及了……
不过……
许云:“还好,我庆幸自己足够坚定,也还好,我庆幸自己从来没把你挂在嘴边的狗屁道理听进耳朵里去。”
“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想反驳你,反驳你,【神明】皆爱世人,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有其【存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