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林益岩?”
林益海等人迅速将林益岩露了出来。
林益岩看着一脸严肃的警察,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是……”
警察举着那张纸:“这种东西是假的?谁给你弄的?”
警察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林益岩,他们怀疑这是林益岩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这种手段他们不是没见过,男子出轨想离婚,倒打一耙说妻子出轨,孩子不是亲生的。
事后将所有罪名都推托在妻子头上,连抚养费都可以顺理成章的不给。
林益岩看着警察那怀疑的眼神,欲哭无泪:“假的?这我好兄弟帮我弄去医院做的检查啊!”
“我兄弟说我常年在外打工,上次来我家里感觉孩子不太像我,
说最近市医院有一种检测手段可以看出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我就拔了我和孩子的头发给他,
正好今天出结果,我兄弟就将这报告拿给我,然后和我说这报告上说了孩子不是我的……”
警察:“……”
听完这番话,大脑皮层瞬间光滑。
就连林益海等人都有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林益岩。
“老三?这种事你就不想着自己去医院做检查?你让别人去给你弄?”
“谁吃饱了没事帮人弄这个啊!你被人骗了吧!”
林益岩梗着脖颈说道:
“我那好兄弟不会骗我的!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众人:“……”
蒋丽珠忽然开口:“你那好兄弟是不是上次来借二十万盖房的卓新?”
林益岩点头:“我就这么一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林木翻了一个白眼,迈着小短腿走向厨房。
他打开电热水壶,往里面丢了一颗紫不溜秋的小药丸。
喝下去之后,每次说话都会感觉自己舌头像是被人用剪刀活活剪开般疼痛不已。
警察还专门找到了卓新家。
发现就是卓新对蒋丽珠不让林益岩借钱给他后心怀不满故意挑拨离间,而林益岩也是十分容易地相信了。
警察将卓新带走拘留。
顺便警告林益岩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哪怕事情真相已经明晃晃摆在林益岩面前,林益岩依旧像是没有从被好兄弟欺骗的打击中走出来。
“这怎么可能……”
蒋丽珠冷笑一声,狠狠地扇了林益岩一巴掌:“离婚!”
话音刚落,林益岩脸色突变。
也不伤心也不难过了。
砰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抱住蒋丽珠的小腿:“老婆!我都是被骗了啊!老婆!”
林益海几人虽然和蒋丽珠混战的时候被弄得浑身狼狈、凄惨,但是他们此刻还是帮忙劝了起来。
“丽珠,老三他没读到书,没文化,别人说几句他就傻乎乎地信了,你别记在心上啊!”
“老三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气急、人又蠢,现在已经弄清楚了,话说开不就好了吗?你们还有孩子呢,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事!”
“……”
几人七嘴八舌见蒋丽珠依旧不为所动,林奶奶这时候一脸刁蛮地开口了:
“我儿子都给你跪下了,还要怎么样?!十里八乡谁向他一样,什么都听你的?”
蒋丽珠知道和林家人说不清,努力抽腿又抽不出来,干脆用力踩在小林益岩身上,吃痛惨叫的林益岩也放开了蒋丽珠的手。
林木从口袋里掏出弹弓将玻璃珠射向林益岩几人。
“哎呦!”
受伤的几人连忙躲了起来,没了他们的阻拦,林木和蒋丽珠顺利离开。
蒋丽珠将林木带到自己开的服装店,让隔壁老板娘帮忙照看一下,风风火火地回娘家找人了。
蒋丽珠亲哥连带着堂兄弟十多人带着东西就将刚回到家的林益岩几人堵住了。
林益岩起初死活不愿意离婚,在林家众人都被一顿暴揍后终于哭着点头同意离婚。
蒋丽珠要走了林木,代价便是默认那房子给林益岩。
林奶奶一脸愤愤不平地安慰林益岩:“你还年轻呢!妈再给你找一个!”
林大姑等人也是纷纷开口诉说林益岩离婚之后的好处:
“你和蒋丽珠离婚了,挣的钱都握在自己手上了!想干嘛就干嘛,到时候再娶一个温柔体贴好说话的!”
林家人把口水都说干,才看见林益岩恍恍惚惚的点头。
林家人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这样哪怕日后林益岩后悔,他们也能说当初是林益岩自己点头答应的了!
林益海几人临走前感觉口渴,去厨房端着水壶出来一人喝了半杯水才走。
刚出家门感觉自己一说话就嗓子、舌头疼,还以为是话说多了伤着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症状是一点都没有消退。
几人往医院跑了好几回,得到都是没有发现异常,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直到忽然发现其他人也是相同的症状,立马找上了林益岩要赔偿。
林益岩是不愿的。
但是嘴笨又孝顺的他最终还是在林爷爷和林奶奶的拍板下同意每家赔偿五千元治疗怪病。
有孩子的多赔五千,就连林爷爷和林奶奶都从林益岩身上各自拿走了五千块。
林益岩的存折直接空了,甚至还倒欠林益海等人一万多。
林益岩看着冷冰冰的家和空荡荡的存折,期期艾艾地找到蒋丽珠想要复婚。
被蒋丽珠拒绝后,就拿着几根棒棒糖希望让林木帮他说几句好话。
“我是你爸爸,没有爸爸的孩子会被人笑话的!”
林木翻了白眼掏出弹弓,瞄准林益岩射击。
林益岩连忙抱头逃跑。
等卓新拘留结束后,林益岩便找上门要求卓新负责。
卓新怎么可能会给钱?两人当即大吵一架,卓新被愤怒的林益岩从二楼阳台推下,摔进杂物堆里。
小心翼翼往里面埋了一大堆玻璃纤维废料的林木清楚地看着一大堆在阳光上亮闪闪的玻璃纤维扎进了卓新的身体里面。
而担心自己杀了翻慌乱跑下楼检查卓新情况的林益岩也被路上随意摆放的木柴绊了一脚,重重地摔进了杂物堆里。
林木看着哀嚎着打滚的林益岩和卓新两人,满意地勾唇一笑。
玻璃纤维这种东西看着渺小,但是造成的伤害却是巨大且折磨人的。
更别提如今林益岩和卓新两人像是猪排裹粉一般滚了好几圈。
那些细小的玻璃纤维直接扎进两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脸上、手上、身上,就连眼睛都扎伤了。
林益岩和卓新两人越痛越打滚,越打滚身上扎的玻璃纤维越多,感受到的疼痛也越剧烈,形成恶性循环。
林木还耐心地屏蔽了这一片空间,让其他人自动忽略此处,也让林益岩和卓新两人的嚎叫求救声传不出去。
等两人活活疼晕过去,林木吸走剩余的玻璃纤维后才离开。
林益岩和卓新两人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一睁开眼,那无法忍耐的疼痛瘙痒让他们不由得呻吟出声。
哪怕被送去医院,也有大量的玻璃纤维残存体内,永远折磨着他们。
林木还变化各种人声在两人家附近散播谣言:
“他们两个尽乱搞,弄出一身病!恶心死了!”
“碰一下就传染哦!我有一个堂弟不信邪,摸了一下,现在小半个月了还天天喊手疼!”
“那身上的红斑、水疱啊,看着就让人害怕!”
“……”
林益岩和卓新两人逐渐被周围所有人都避之不及,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他们深深恨上了彼此。
在又一次互殴被送到警察局后拘留后,从拘留所离开的两人隔得极远,用尽毕生所学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后,两人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临时改变身形,披了一身漆黑雨衣的林木拉响了手中的电锯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慌不择路逃跑的两人不忘记给对方下绊子试图让对方做替死鬼。
然后林木看着齐刷刷摔倒在自己不远处的林益岩和卓新,举起电锯迅速割下了两人的大腿。
“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冲破云霄,等其他人听到动静赶过来查看时,林木已经将两人分割完毕,顺便将电锯塞进了林益岩手里。
等众人赶到时,有人认出了大名鼎鼎的林益岩和卓新两个病毒体。
于是迅速有大聪明想通了一切。
“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两人又互殴了,这次没把握好分寸,两个人都死了!”
“有道理!”
“原来是这样!”
重新变回小矮个的林木踮着脚往里凑,很快就被人发现推出人群。
“小孩怎么什么热闹都看呢?去去去回家找你大人去!”
林木抬头看他一眼,内心腹诽道:
“不就躺那吗?!”
林木见没热闹看,便背起自己得书包慢悠悠往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