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不知道他已经到了能用得上祝寿二字的年纪,”
林木阴阳怪气开口:
“看来没多久又能吃上他家的席面了。”
夏雅可听见林木说的话,脸色剧变,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林木扔去: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竟然咒你舅舅死?!”
林木将背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若不是快死了,你们怎么会这么着急忙慌地找我回来?”
林康胜冷着脸骂道:
“林木!你还懂不懂规矩了?那可是你舅舅!有你这么说自己亲人的吗?”
“舔了这么多年得到什么好处了?人家分给你的烟都要专门选一包便宜的,爸,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便宜货,也只能用那些便宜货。”
林木的贴脸开大成功气疯了林康胜,他猛地一拍茶几,脸红脖子粗,指着林木骂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以为你读了几年书了不起了?如今竟然敢指点老子了?!”
林木耸肩,摊手,无奈一笑:“你看看你,又急。”
林康胜:“!!!”
林康胜怒火上头,整张脸瞬间涨红,眼白都透着血丝,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暴凸,浑身带着一股压不下去的戾气。
林木勾唇一笑,继续挑衅:
“干嘛?说到你痛处了?”
林康胜再也忍不住,大步往前冲举起手打向林木。林木侧身一躲,一掌挥空了的林康胜一个踉跄往前倒,林木抬腿踹在林康胜腰上将人踹飞。
林木跨坐在林康胜身上,左右开弓齐出拳,将林康胜按在地上打。
夏雅可看见这一幕满脸震惊,冲上前就要制止林木,林木干脆连她一起打。
等将两人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狼狈地晕倒后,林木拍拍屁股进了自己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在地板上躺了一晚上的林康胜和夏雅可是被冻醒的。
两人感觉浑身血液都冻僵了,哆哆嗦嗦爬起来,看见对方脸上青青紫紫肿得和猪头一样。
这时候才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疼痛,两人捂着身上的伤口直抽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还是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他竟然敢打我们!!!”
林康胜愤怒、恼怒、无可奈何!
夏雅可捂着脸哭了起来:
“天哪!我们辛辛苦苦养了什么儿子啊!二话不说就给我们一顿打!”
林康胜冲着夏雅可咆哮:
“还不是你!非要他回来!要是不让这臭小子回来会有这样事吗?”
“怎么什么事情都怪我了?明明你是你先同意的……”
就在两人争吵时,打完人后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林木出来了。
容光焕发、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休息得很好的林木故作诧异地看着林康胜和夏雅可两人:
“爸?妈?你们怎么躺客厅上?”
林木的视线在夏雅可和林康胜两人身上轮流转,最后皱眉问道:
“你们脸怎么了?你们两个打架了?为什么呀?”
林康胜:???
夏雅可:???
他们会躺地上、鼻青脸肿,不都是你害得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打了人还不认账了?
林康胜破防大骂:
“你小兔崽子装什么呢?不就是动的手吗?”
林木诧异、震惊地惊呼:
“什么?我?怎么可能?!”
林康胜忽然胸口一闷,满腔怒火硬生生堵在胸腔里,烧得人发慌,他想发泄,但是想到昨夜两个人被林木按在地上打无法动弹的模样,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咬着牙不说话,那口气堵得越发厉害,他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接下来,林木用精湛的演技成功让林康胜和夏雅可两人认为他可能得了精神病。
林康胜本来是不愿意相信的。
他觉得就是林木打了他们又不想认账了,然而等他躲在厕所里,一打开手机就发现有专家给他介绍了精神分裂症。
林康胜越听越觉得专家说的症状和林木极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