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台被关进小房间,他尖叫着冲向房门,却发现房门被锁住了。
他不管不顾地撞着房门,
“放我出去!!!”
胡盼柳在厨房烦躁地剁肉,等林英睿回来之后,胡盼柳立马和林英睿抱怨林台的不省心。
林英睿被胡盼柳说得头痛,干脆打开小房间的门将林台扯出来打了一顿。
接二连三挨打的林台终于安静了。
林英睿和胡盼柳两人睡前聊天的时候还有些困惑: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看见林台就烦。”
“我也是!听见他的声音就脑袋疼!”
而正在两人房间门口点香的林木听见两人的嘀咕声,神情自若地将另一根香插在了林台房门前。
接下来几天,林英睿、胡盼柳和林台三人的眼睛越来越红,脾气也越发暴躁,三个都像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林台挨打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看向林英睿和胡盼柳两人的眼神满是憎恶。
当夜晚的一声冲破云霄的惨叫惊醒了楼上楼下不少人后,林木愉快地弯起了嘴角。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林木始终坚信一句话。
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不疼。
林英睿和胡盼柳两人满脸鲜血,鲜血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染红衣襟与床面。
两人嘴角都被强硬的撕扯开,整张脸像是被劈成两半,
尖锐、滚烫、撕裂般的疼席卷了大脑。
连呼吸都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和尖锐的剧痛。
林英睿和胡盼柳两人想尖叫,可整个口腔不受控制地发麻发僵,充斥着浓郁的铁锈味,
鲜血混着口水顺着喉咙往下呛,让他们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只能发出破碎又难听的嗬嗬声。
然而恐惧比疼痛更先一步压垮理智。
他们的大脑还记得剪刀在皮肉间开合的触感,冰冷、坚硬。
他们无法呼救也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台拿着一把剪刀,一点点剪开他们的嘴角、唇中……
他们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撕裂,却连完整哀嚎都做不到。
在林台移开剪刀之后,两人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尖叫。
之后便再也没有力气发声。
林英睿和胡盼柳两人看着那把闪着冰冷寒光的剪刀,
看着脸上绽放着狰狞扭曲的笑容的林台,
终于体会到了几年前原身的恐惧。
林英睿和胡盼柳被送往了医院。
和原身不同的是,林英睿和胡盼柳两人并不年轻,身体恢复速度更是远远不如原身,
人到中年,两人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还是疤痕体质。
在医院挣扎两个多礼拜后,林英睿和胡盼柳两人脸上的伤口终于愈合了,
然而那几道伤口愈合后,并没有变成平整的印记,反而疯长出狰狞的疤痕。
淡粉的肉疙瘩高高隆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蜈蚣死死盘在嘴边。
带着不正常的凸起与颜色,和周围正常的皮肤格格不入。
这些疤痕紧紧拉扯着面部肌肉,让嘴角永远歪斜着吊起,半张脸被硬生生扯歪,显得诡异又恐怖。
而这样的脸,有两张。
林英睿和胡盼柳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脸上有这么丑陋又刺眼的疤痕。
没有人可以拦住发疯暴怒的林英睿和胡盼柳,也没人敢去拦。
知道当初林台就用剪刀剪烂过兄弟嘴的邻居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会教……’
‘……活该’
‘太可怕了……’
‘……说过……不听……没办法……’
林木看着被床单裹住吊在天花板上的林台,微笑着喃喃自语:
‘我的好弟弟,你应该也想感受一下太阳的温度吧?’
林木找来一把放大镜,调整角度后对准了林台。
林台忽然感觉身上很热。
他艰难的抬起头,一张青青紫紫的脸露了出来。
“嘶……”
只是一个抬头的动作,便让他痛得直抽气。
然而下一刻他便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他的身体为什么在着火?
好热!好痛!
林台看见林木,双眼一亮,惊喜的说道:“哥!救我!!!”
林木摇摇头,露出一个傻笑:“爸妈说让你吊几天受到惩罚……”
原身当初受伤,林英睿就是打了一顿,关了几天,连饭都没少过一顿。
如今呢?
林台被裹成了蚕蛹,吊在天花板上,彻底失去了行动力。
林台几乎每天都要挨打,林英睿还特意找了废旧的电线,毫不手软的抽打着林台。
胡盼柳每天拿针不停地扎在林台的身上,尖锐的针头在林台的身体里刮来刮去。
如今,
林台感受着身上的灼热,哭的越发急切。
“救……救我……”
林木看着变成小火人的林台,这才跑去找林英睿和胡盼柳。
两人看见林台的情况后,吓了一大跳。
不是因为担心林台,是担心这房子也被火烧了!
两人一盆水浇灭了林台身上的火焰,
看见浑身焦黑的林台,没有压抑心中的怒火,对着林台便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
“呜呜呜……”
林木顺着林台的哭泣节奏哼着一段小调,
林台被打得鬼哭狼嚎时,林木还偶尔拍手鼓掌。
而等林英睿和胡盼柳两人带着厚实的口罩去上班时,
林台被绑住双手双脚关进特意买来的狭小铁笼里。
林台坐不下、蹲不下,站不直,只能艰难地弯腰,不停的变换姿势,缓解身体的疼痛和麻木。
林木看着笼子里的林台,不屑地撇嘴。
这不是能管住精神不正常有伤人行为的儿子吗?
林木将一壶开水浇在林台身上后,回去写日记。
‘3月26日,晴。’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照在我养的花上……花开了……我给花浇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