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站在一旁,听着沈洛瑜的咒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着沈洛瑜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赵明娟在乎这个?”
沈让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如冰,“你以为她在乎苏衡是不是泥腿子?是不是出身低微?”
“她在乎的,是苏衡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而不是像你一样,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了你几百万一样。”
“在她眼里,苏衡比你强一万倍。”
“至少,苏衡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而你,只会索取。”
这番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沈洛瑜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沈让说的是事实。
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关心过赵明娟。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提款机,一个通往权力的阶梯。
他从来没有想过,赵明娟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爱,也需要关心。
而苏衡……
那个该死的苏衡,却做到了。
他用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儒雅,成功地攻陷了赵明娟的心。
“你看。”
沈让指了指不远处那对“璧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他们倒是看着般配。”
“一个有钱有势,一个温柔体贴。”
“简直是天作之合。”
“而你……”
沈让转过头,看着沈洛瑜,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你只是个多余的被淘汰的,弃子。”
沈洛瑜死死地盯着沈让,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看着沈让那张冷漠的脸,看着不远处那对欢声笑语的男女,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无比荒谬。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洗手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镜前那两道身影,一道挺拔如松,一道颓败如草。
沈洛瑜看着镜子里沈让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冷,像是冰碴子撞击在玻璃上,带着一种歇斯底里后的空洞和自嘲。
“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吧,沈让。”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
沈洛瑜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沈让,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名为嫉妒和不甘的火焰。他想要从沈让的脸上看到一丝慌乱,看到一丝被戳穿心思的恼怒,哪怕是一丝不屑也好。
可是沈让没有。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或者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那种淡漠,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根本不在乎沈洛瑜怎么想,也不在乎沈洛瑜怎么看。
这种无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伤人。
“为什么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沈让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得令人发指,“毫无意义。”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沈洛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