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沈洛瑜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赵明娟，你真的认为苏衡那种人配当你的朋友？”
“他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为了你的权。”
“他是在利用你！”
“你看不出来吗？”
“利用？”赵明娟挑了挑眉，“那你呢？你接近我，难道不是为了我的钱，为了我的权？你难道不是在利用我？”
沈洛瑜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赵明娟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是在利用她。
他为了沈家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前途接近赵明娟，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苏衡？
“沈洛瑜。”
赵明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和他，其实是一样的。”
“你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接近我。只不过，他比你更聪明，更懂得如何讨好人。”
“而你，只会发脾气，只会大吼大叫。你让我觉得……很累。”
沈洛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赵明娟，看着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现在却不得不依附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他在赵明娟心里的地位，已经降到了冰点。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输了。
输给了苏衡，也输给了自己。
“对不起。”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以后……不会了。”
赵明娟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布加迪那低沉的引擎声，在提醒着他们，这辆车的主人，究竟是谁。
而沈洛瑜知道，他只是一个司机。
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司机。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力了。
他必须忍他必须等。
等到他真正拥有赵家的那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沈洛瑜，不是好惹的。
但现在……
他只能忍气吞声，只能低声下气。
因为他是弱者。
而弱者，没有资格谈尊严。
……
今晚是赵家举办的盛大晚宴。
名义上，是为了庆祝赵家大小姐赵明娟谈成了一笔跨国订单，为了彰显赵家的商业实力。
但实际上，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关秀”。
赵家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赵明娟，并不是没人要的“丑小鸭”。
相反，她身边已经有了护花使者沈洛瑜。
虽然沈洛瑜以前风流成性，私生活混乱，在圈子里名声并不好听。
但不得不承认，沈洛瑜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
那张脸，阴郁、俊美，带着一种颓废的破碎感，在灯光下足以迷惑无数人的眼睛。
赵家看中的，正是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