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宇与牛立冬、谢知刚等人在手术室外等候着。
从最初的慌乱崩溃,到后来的麻木死寂。
王红梅自从晕倒后,虚弱的在病床上输液。女儿高安悦在陪着她。
“你爸爸他怎么样了?”
王红梅虚弱的问道。
高安悦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骄纵与天真,眼底只剩下浓重的疲惫与恐惧。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眼眶红肿得吓人,紧紧攥着妈妈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妈,爸爸还在抢救中,你别担心了。”
“不担心?”王红梅苦笑,“小悦,你让我不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爸爸生死未卜,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妈,医生说你很虚弱,要输液。”
“你别拦我。”
说着她已经起身要去手术室。
高安悦无奈,搀扶着她出了病房。
女儿搀扶着她来到手术室外,看到高安宇在一动不动地盯着抢救室的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今年不过二十六岁,虽在集团历练多年,却一直活在他父亲的羽翼之下。
高笙勉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为他们一家人遮挡所有风雨,可如今,大山倾颓,王红梅想自已经挺住,撑起这个濒临破碎的家,撑起高辉集团。
“妈,你怎么出来了?”高安宇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过来看看。”
“妈,那你快坐。”
众人在外面焦急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门被推开,为首的主任医师摘下口罩,脸色凝重,额头上都是汗珠。
王红梅与高安宇和高安悦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沉重:“高董事长情况很不乐观,中毒剂量很大,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我们全力抢救,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依旧处于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要看接下来七十二小时的观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