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仅十岁的乔盛就跪在医生面前,求他一定要保住母亲。
可他只是一个孩子,医生没办法听他的。
沈渺躺在冰冷的产房里,哭着乔东升来见她一面。
乔东升却觉得晦气。
还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沈渺别扫他的兴致。
最后,沈渺心灰意冷,一心求死。
乔辞生下来,她看都没看一眼,转过身去没多久就断了气。
医生把乔辞抱出来时,手术室外就只有乔盛。
再后来……
乔盛在澳城闯出一片天地,乔辞也越来越优秀。
反而是乔东升这边,连着娶了好几房太太,但都无所出。
最后还因撞见自己新娶的四太太跟司机通奸,气得心梗瘫痪在床。
三房太太都开始侵吞他的资产,兄弟俩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立在他病床前时,乔东升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
不曾想两人却告诉他,四太太是他们安排的人。
目的就是为了瓦解乔家。
一周之后。
乔东升去世。
其代表律师宣布,他所创立的德升集团由其子乔辞全面接管。
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已经进入集团核心层的二太和三太踢出董事会,并以职务侵占罪将其告上法庭。
二太和三太各分别被判了十年和八年。
至此,乔家争斗结束。
乔辞到底是乔盛养大的,他多少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秉性,语重心长的问他,“你是不是打算等争到小乔抚养权后,把小乔托付给江妧,然后……去陪静筝?”
乔辞的沉默,印证了他的推测。
他叹了口气,把宋静筝去世前托他转交的那封信递给乔辞。
“静筝早就猜到你有这个心思,所以写了这封信,让我在必要的时候交给你,你看完再做决定吧。”
……
贺斯聿把自己和江妧的手机都关了机。
他不想被打扰。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直达山顶。
那里有视野极佳的观景台,能全方位的俯瞰维港全景。
车里暖气很足,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江妧本就喝了酒,酒意上来后,就这么睡了一路。
车子抵达目的地之后,贺斯聿不忍吵醒江妧,就让司机先回去。
大概是座椅睡得不太舒服,江妧皱着眉嘤咛两声。
贺斯聿便伸手将她拉至自己怀中,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睡觉。
舒服的姿势和怀抱,让她喟叹了一声,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他。
贺斯聿没想到她醒这么快。
身体僵硬了一瞬。
担心她清醒后,又会把他推开。
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让他无从靠近。
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他只希望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所以他轻哄她,“再睡会儿吧。”
睡着了就不会再推开他。
江妧看了他一会,眸子里浸染着湿气,声音亦是,“贺斯聿。”
她叫他。
“嗯?”
他温声应着。
“你的嘴看起来很好亲。”
贺斯聿眉眼松动,情不自禁低喃,“那你想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