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逐玉》里的男主角,那个后来权倾朝野的武安侯。
在电视剧里,这谢征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白白净净,后来还装什么病弱赘婿,搞什么先婚后爱,整天跟樊长玉纠缠不清,腻腻歪歪的。
尤其是演出来一个粉底大将军,骑在战马上摇头晃脑的……
苏宁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恶心。
一个大男人,搞得跟个粉面小生一样,没有一点男人的阳刚之气,简直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既然我来了,这剧本就得改改。”
苏宁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续留着这种祸害,万一以后还要跟我家玉儿扯上什么关系,那我不是给自己找膈应吗?”
苏宁根本懒得起身,依旧坐在炕上。
只是微微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轰隆——”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乌云密布。
一道紫金色的雷霆,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苍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奔镇西破庙而去。
这一击,苏宁只是用了一成力。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别说一成,就是零点一成,也足以让他灰飞烟灭了。
破庙里,重伤昏迷的谢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
还没来得及看清天空,那道雷霆就已经落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这位原著里的天命之子,大胤朝的武安侯,就在这一道天雷之下,彻底没了声息。
苏宁收回手,像是拍死了一只蚊子,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镇西头卖豆腐的老刘头挑着担子路过破庙,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这大早上的,谁家胡乱烧东西呢?”
老刘头好奇地凑过去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妈呀”一声,担子都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破庙门口,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形物体。
那哪里还是个人啊!简直就是个焦炭!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头发都烧没了,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看着渗人得很。
老刘头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镇上跑,一边跑一边喊:“死人了!死人啦!有人被雷劈焦啦!”
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镇子都炸了锅。
“在哪呢?在哪呢?”
“老刘头,你鬼叫什么?”
“就在破庙!你们快去看看,太吓人了!”
不一会儿,破庙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得是遭了多大的孽啊!被雷劈成这样。”
“看着像是个男的?这衣服料子不错啊!不像是穷人家。”
“啧啧,造孽造孽,肯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遭天谴了。”
“管他是谁呢!死了就是死了。只是这大早上的,真晦气。”
大家虽然议论得热闹,但也没人真往心里去。
这年头,死个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更何况是被雷劈死的。
大家都觉得是这人命不好,或者是老天爷收人,谁也不敢多管闲事。
“王捕头来了!王捕头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王捕头带着两个捕快,黑着脸走了过来。
昨晚被樊二牛叫起来办户籍,今早又被叫起来验尸,心里正烦着呢,“都围着干什么!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王捕头不耐烦地挥着手,走到尸体旁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嘶……这得是多大的雷啊!劈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旁边的捕快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头儿,这味儿太大了,赶紧弄走吧!别把镇上的风水都弄坏了。”
王捕头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具焦尸,发现早就硬透了,一点气儿都没了,“行了,别看了。绝对是个外乡人,身上也没路引,估计是路过遭了难。”
王捕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两个捕快吩咐道:“找个破席子卷了,拉到后山乱葬岗埋了。这事儿别声张,省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好嘞!头儿。”
两个捕快应了一声,找来一张烂草席,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主”尸体拖走了。
围观的百姓见没热闹可看了,也就散了。
“走吧走吧,回家吃饭。”
“真是晦气,早上看见这个。”
“哎,老刘头,你那豆腐还卖不卖了?”
人群散去,破庙门口又恢复了冷清。
那位本该在樊家上演“先婚后爱”戏码的谢征,就这样变成了乱葬岗里的一抔黄土,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
樊家院子里。
苏宁刚洗漱完,正坐在桌边喝粥。
樊二牛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一边放扁担一边说道:“听说了吗?镇西头死人了!”
孟梨花正在盛粥,随口问道:“怎么回事?”
“说是被雷劈死的!啧啧,劈得那叫一个惨,跟个黑炭似的。”樊二牛摇头晃脑地说道,“王捕头一大早就带人给拖走了,说是拉到乱葬岗埋了。”
苏宁端着碗,嘴角微微一勾,淡淡地说道:“哦,被雷劈死了?那看来是遭天谴了。”
樊二牛点点头:“可不是嘛!我也觉得是。行了,不说这晦气事了。玉儿呢?还没起来?”
“起了,在屋里梳头呢。”孟梨花笑道。
苏宁放下碗,心情格外舒畅。
那个碍眼的“小白脸”没了,以后他和玉儿的日子,可就清净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