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社就在前面的时候,乔大山这才道:“不管怎么样,一个大活人没出事,他还是回来了。”
陈星河也是心有余悸:“是啊,回来了,没出事,这就好啊。”
只有负责任的人,才会这么说话。
......
郑银清站在寻山屯院子里面,打量着。
赵虎宝看着他满意的笑容,他也有发自内心的自豪,问道:“郑知青,我和你一说话,就知道你是见过世面的,你觉得我们这院子盖的怎么样。”
轻吐一口气,郑银清端出大拇指。
院子里响起所有人的笑声。
平月喊他坐下:“我们来算算账目。”
两个人隔着小桌子坐下来,三下五除二的算起来。
郑银清报出上一次运回的盐糖海味单价,和金手指说的一样,总共五万两千九百二十元。三十八万斤草药,他按均价两角六给的钱老板,实际应该是九万八千八百块,差价出来四万五千多。
郑银清这次带回三万斤糯米,九千块。
两车皮海盐,一百二十吨,还是加上运费六分一斤,一万四千四百块。
差价还剩下两万两千多块钱。
算到这里,郑银清笑一笑,他道:“我问过大山哥,他说草药实际价格是六万块,积庆堂名下出的钱。你打算多少钱出手,我把钱给你。”
平月懵了一下:“什么?”
“这批生意是我的,你们帮我搬货,帮我卖出去,把仓库租给我,我们一笔笔的算下去,该给你们多少,我这就给你。”
从赵虎宝开始,都跟着懵。
赵冷子道:“这娃不要客气......”
平月:“冷爷,他的意思,我们都是给他帮工的伙计,我们辛苦赚的钱都要给他,他高兴给我们多少,就给我们多少。”
赵冷子转不过来,索性不说话。
郑银清笑道:“我不会少给你们。”
平月:“你休想!”
郑银清懵住:“什么?”
平月不理他,一笔笔的计算,再加上零头,她算得头疼。
自知不是精明经商的人,平月不想和郑银清来回扯皮。
她拿着手里的本子道:“我说,你听。”
郑银清拖长嗓音:“哦......”
平月:“草药是六万块钱买下来,你卖出去九万八千八百块,除去你上次和这次带回来的货,再加上给我们的三万斤糯米,钱老板和你结清以后,你带回来两万两千多块钱。”
郑银清:“哦......”
平月:“这两万两千多块钱,你一半,我们一半,火车站的盐,明天虎宝叔去拉回来,别的就没你事情了,你在家里住一夜,再谢你一顿酒,明天你回鹿鸣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没有你的事情了。”
郑银清反应快,跳了起来:“那这两次的货呢,你就直接昧下来了。”
上次他运回来三车皮,三十六万斤,一百八十吨。这次一百二十吨。
加起来三百吨,“没有你的事情了”,这话怎么说的这么轻巧。
平月撇嘴:“你拿我们当伙计,我们也拿你当采购人员。”
郑银清瞬间平静,坐回去,重新打哈哈:“平月同志,哈哈,”
平月没好气:“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