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墨:“……”
我都被你砍这样了,你跟我说是开玩笑的?
他捧着纱布,满脸震惊地看着白逐:
睁眼说瞎话,这种事以前他也是会的,可他还是想不出来,一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真的,”
白逐耐心解释:
“我可能是被你把脑子打坏了,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以后你就多忍忍吧。”
她道:
“刚才我真不是有意砍你,至少没想砍死你,否则你现在哪能活得好好的?”
李子墨:“……”
这倒也是。
刚才白逐砍他时的那个眼神、那个准头,真是太可怕了。
他毫不怀疑,要是她真想要他的命,他这会儿已经是个死人了。想到这里,李子黑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以前都是他对这个女人动手。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女人会还手,还敢拿刀砍自己——早知道她敢动刀,今天自己就不拿刀了。
这下倒好,人没被吓住,反倒把这女人的凶性激出来了。
“老婆啊,”
他忍痛道:
“你现在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流了这么多血,我感觉有必要抢救一下……”
“不用,”
白逐一口回绝:
“我心里有数,你死不了!”
李子墨:“……”
“我头太疼,以后都干不了活,”
白逐指了指自己头上包着的纱布:
“以后家里大事小情都靠你了,别想装死,”
她毫不留情地踢了李子墨一脚:
“赶紧包完,把家里收拾一下,看都脏成什么样子了,是人待的地方吗,简直跟猪窝一样!”
李子墨:“……”
我几天没在家了,这猪窝是谁造的?
然而看着白逐手上带血的菜刀,他没敢多说,笨拙地用纱布勉强把腿包上,然后在白逐的监督下,一瘸一拐开始收拾屋子。
一辈子没做过家务的男人,现在想干都不知从哪入手。
看他扎煞着两手,呆呆站着,满脸茫然的样子,白逐一脚就踢了过去:
“你瞎啊,先把桌椅都给我扶起来!”
男人恍然大悟,忍痛乖乖照做。
接下来白逐一个动作一个指令,动得慢了就是一顿毒打。
李子墨一点点的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干净,又拖了一遍地,最后用抹布把全家的灰擦了一遍,累得他满头大汗。
屋里总算看起来好多了。
“不错,”
白逐勾唇:
“就照这个标准,以后每天主动打扫一遍,有一点灰看我不打死你!”
抬头看了看表:
“两个孩子快放学了,你去接他们吧,顺便买点菜回来,晚饭由你来做!”
“对了,”
白逐突然想起什么,一把夺过李子墨的手机,然后发现手机她打不开。
“密码,”
白逐冷道。
“那个……”
李子墨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老婆,这样不好吧,我觉得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隐私……”
白逐一巴掌就扇到了他脸上:
“我问你密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