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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命定的起点(1 / 2)

暮色下,天空如同一块染了墨的绢布,静谧的仿佛天地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可远处星星点点的光正在缓慢移动,有条不紊的脚步令人震撼。前方探路的士兵气喘吁吁跑回,对着高座上的人行礼,“殿下,前方河岸边发现一名不知身份的女子,晕倒在石边。”男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一分趣味:“哦,如今这些人倒是会换花样,舍得这么大,秦九,去查查,看是何人知晓本殿行踪,今日回京的,不得好好奖赏一番。”

暗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恭敬点头应是,瞬间便不见了人影。御临霄耷拉着眼皮,眸中划过一抹深意,“走吧!去看看。”大军又整齐的向前进。不出三里,果然在河边发现了那名女子。御临霄一个纵身轻跃下马,朝前迈步向走。后面的侍卫也连忙将火把拿上跟过去。女子一袭白衣,面上毫无血色,如海藻般的黑色长发被打湿,零乱的散落在脸颊旁,冷白皮的肤脂宛若白玉,精致的五官,妖美却不俗气,眼角那颗泪痣,别添了几分韵味,看起来狼狈却也惊艳。看来真是意外啊,御临霄猜想,这般女子形象断不会是什么平民,可在官家府上却也未曾见过。能成弄这副样子,要么是被劫来的羔羊,又或是从那处逃出来的美人。他本来也不是多心善的人,想着直接走了算,而这时御临霄的军师谢知行走上前观察了一下,突然出声:“殿下,臣想救下这女子。”御临霄轻笑,看向那个一袭青衣的年轻男子,“御临霄:“为何,知行可是看上了这女子。”不过他说的漫不经心,就像逗弄一般玩笑似的。谢知行有些不自在的答道:“殿下莫要开臣的玩笑,不过是看她和知画长的有五分像罢了”御临霄便停下了打量。谢知行早年间入他门下,曾在一次谈话中提及,少时妹妹为护他,被马匪劫杀。这女子倒是命大。“罢了,随你吧!已经亥时了,再一晚,通知大军休整。卯时了再出发吧!”御临霄说完便转身离开。谢知行看着女子的眉眼,不觉的低声道:“画画,是你来陪兄长了吗?这么多年,他真的是有些孤单,想念和妹妹曾经的时光”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于彩铃情况可说不上好。“啊,头好痛啊!”于彩铃只觉得头好沉,像是被锤敲打过似的。眼皮沉的,她费了好大的劲才醒来。刺鼻的脂粉味瞬间冲鼻腔,呛得她险些咳嗽出声。这一下清醒过来,入目一张雕花木床,床帏是艳俗的大红色。“这是哪儿?”于彩铃呢喃,声音沙哑。

窗户大开,一阵凉风吹过,冷的她不自觉的拢了拢自己的冲锋衣

于彩铃警惕的观察四周。看着古色的房间,猛的一拍脑门:“靠,不会一屁股给我干到古代了吧!怎么回事,我记得地面裂开,这是没死啊。可是现在在哪儿,其他人呢?”

窗外灯火通明,乱的丝竹声,男人女人的笑声从楼下传来。于彩铃面如土色。“不是吧!我不会在青楼吧。”脑海中

闪现的都是“我完了”的字,虽然她平时也会看穿越小说,可她不会那么傻白甜的幻想,作为智商为S的现代人,她现在必须尽快弄清局面。古人可不是小说中描写的傻子,一不小心玩脱了可找谁去。

于彩铃麻利的换上一旁衣架上女子的古衣,好在平时她也喜欢古装,经常穿,三两下就穿好。还机敏的将自己的衣服都烧了,

免得惹上麻烦。把肩上的纱衣拉紧后,于彩铃不满的嘀咕道:“这古人不是挺开放的吗?这穿上不得冷死人。”戴上面纱,手上提着酒壶,便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她得尽快熟悉周围的环境,可不想死在这里寂静的紫宸殿内,来往内侍皆敛住呼吸,步轻放,生怕扰了高座于王座的正在批阅奏折的帝王。御宸乾一袭月白锦袍,端方雅正,清冷如雪,偏偏周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恐怖威压,看着奏折上的事,御宸乾喝了几口茶,外面一名中年太监恭敬上禀,“陛下,观星使刚来报,说昨夜星辰异变,”御宸乾闻言,面上这才来了几分兴趣:“终于来了么,朕还以为这一天,会来的早些呢?”随后像是了什么回忆般,目光深远,御氏王朝已有八百年,古训记载,御氏每换下一位帝王,便会引来星辰异变,招得神秘的时空客人来临,正是因为他们,御氏王朝的发展才会越来越迅速。听说他们来自另一个时代,拥有着很多神奇的技术,自御氏王朝那年遭一高人指点,所有御氏王朝的人突破了生命的桎梏,所以每代帝王都是经过了腥风血雨

,手刃父兄亲人,这才踏上那至高位。强者为尊是御氏法则。他还记得,当年

父皇便是借爱为名,娶了一位时空客人——女子,可同样,当那女子没有可利用的

价值时候,她在父皇那吃人的后宫中还没活过三个月,对于其他人,也同样沦为父皇

棋子。历代时空客人皆为这般下场,他们也许一开始也是想过回去的,可惜还没等他们找到路,早已迷恋于这王朝中。权利、金钱、名声等等将他们困于这王朝之中。当年他亲眼看着这些人一个又一个踏入地狱,只觉得他们太蠢了,太心软,太相信人心了,

只是可惜了,人才本不该是这样的下场,他们本该一辈子为御朝奉献。可父皇生怕他借这些人会夺了他的位子。可事实上御宸乾却不屑于这种手段,更不需要。他明白,只有自己变强大,才能活下去,在父皇将那些客人杀尽后,他布局了三年,凭借自己的能力登临大宝,成为御氏王朝最年轻的继位皇帝30岁。至现在他都记得,他那无能的父皇不甘的抱着龙椅死去。也是,才临位不过10年,当然不甘心,毕竟先祖们哪个不是继位了王朝五,六十年,皆是活了百岁,御宸乾摸着腰间的白玉佩,“暗—”地上凭空突然多了一人跪至,恭敬

行礼御宸乾:“查查看看回到访了几位时空客人,朕想看看这回的人又能为这御氏王朝带些什么,会不会比之前的人聪明,活得久些。”

“是,主上”大太监福海低头回禀:“陛下,皇后娘娘那边传话,太子殿下明日回京。”“太子今年有十七了吧?”御宸乾突然问道。福海回道:“回陛下,翻了年太子殿下已经18,还有三月临头年关。”意思是

太子17,但快满18了。御宸乾:“正好,朕登临这帝位已至五年,不知朕的这些儿子能让朕能活多久,只是可惜,朕的这些儿子好像都差点意思。太子要比他们强些,可比之朕登当年,差远了。”福海与一众内侍吓的一句都不敢吭。这时,净事房林姑姑端着侍牌上前:“陛下,太后娘娘说,宫中来几朵年轻的花骨朵儿,特的让奴婢送来给陛下瞧瞧。”

御宸乾对待这种事一向冷淡的很,要不是当年太后逼他,子嗣又稀薄,朝政不稳,

宫中也不会有这么多妃嫔。他漫不经心的捏着其中一个名为“祺贵人”的玉牌,说“先祖及先帝都留下几十位子嗣,最后还不是死的死,朕只想让朕的皇陵能清净些,林姑姑觉得呢?”轻飘飘的一句,压得人喘不过气。林姑姑连忙跪下请罪:“陛下之考量,奴婢不敢置喙,是奴婢愚钝,

望陛下恕罪。”御宸乾将玉牌随手掼在地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姑姑回去吧!太后那边就劳烦林姑姑。”“谢陛下,奴

婢告退。”御宸乾一向淡薄无情,再加上手段辣,至亲之人总归是怕他,他的生母除了会在这事上催一下他,平日更是连面都少露,不就当年撞上他杀父杀兄吗?真胆小。御宸乾一向善政,处理完所有政务已经

半夜,又去练了一会儿武功,修了一下内力。只有强大的力量才会让他满足,再没有任何何事可以动他的情绪。黑夜中,男人传来慵懒的声音:“福海,你说朕要是给这些儿子三十年时间,要是他们还登不

上朕这位子,不如杀了,趁时间长,重新培养一批,朕用十年,给他们三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