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应州,在下也有几个亲信能帮帮手。”
徐彦点点头,“可,只要此次功成,姜家当保全无虞,不过大同你等是待不下去了。”
“明白,任凭安排。”
两人又商议一番,徐彦就急匆匆离去。
待房中仅剩两人,姜瑄说道,“二哥,咱们真得交了官印,还要离开大同?”
姜镶苦笑,“现在这情况,能保全家小已是不易,何能多求其他?”
他也不想离开经营百多年的大同,但现实是没得选。
去年他拒绝了明军的招揽,意图继续看看情况,说白了就是想当墙头草。
可后续他就被多尔衮叫去京城不得离开,算是软禁起来。
本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谁能想到仅仅一年时间天下居然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即将鼎定天下的满清居然被打的要死不活,而原本奄奄一息的大明却是如日中天。
姜镶在京中收到消息那是心急如焚,可当时他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八月,战局不利的满清将主要注意力都放到撤退上,加之多尔衮不在京城,他四处送礼,又连连对顺治和孝庄表忠心,加上山西原本姜镶的部将鼓噪,为了安抚人心这才放他离开京城。
可等他回到山西,明军胜势已定,他能做的也仅是锦上添花。
“可之升还在京城,一旦这边出事,恐性命难保。”
姜镶是被放回来了,但随他一起入京的长子姜之升被留了下来,以为质子。
“眼下别无选择,只能牺牲他保全家族。”姜镶冷酷说道。
“唉。”姜瑄叹了口气。
姜镶面上还算平静,“你尽快去按之前咱们商量的做准备,切记小心行事。”
“二哥你放心,我晓得。”
另一边,徐彦回到锦衣卫驻地就快速写好几封信,然后交由几个锦衣卫带着出城。
虽然眼下大同被尼堪控制的很严,但如此大的城池,想严密封锁根本不可能,锦衣卫有出城渠道。
与此同时,尼堪也正在与一众八旗将领商量后续的计划。
“京城撤离已基本完成,英亲王来信,他那边已经做好准备,就等咱们了,现在先说说各处情况如何?”尼堪问道。
“草原上明军骑兵这几天倒是没什么动作,一直驻扎在猫儿庄没动静,倒是南面应州处,明军连日攻城。
好在城中守军众多,尚能抵挡。”
尼堪点点头,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按原计划行事吧,明日就将城中汉军都派往边堡。
固山额真朱马喇!”
“奴才在。”
“你率千骑为先锋,于十月初二先行离开大同,沿途扫荡叛民,务必保证退路通畅。”
眼下山西除了大军压境的明军,之前被压制下去的义军又活跃起来,特别是蔚州、广昌等地,义军极多,仗着地形复杂时而袭扰清军。
连内长城都失陷多处,要不是紫荆关、倒马关还在手中,这些义军估计都杀到京城去了。
而现在他们想安然撤离,这些义军也是隐患,尼堪不得不先行派人打通道路。
“奴才遵命。”
尼堪点点头,“其余人也开始准备起来,特别是干粮,至少备足半月所需,除了武备,其余东西皆丢弃,所有人轻装简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