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实交税,有何好怕的?
唯有心中有鬼者,才会惧怕。”
朱烈洹一番言论让众人哑口无言,毕竟再说下去他们就要成心中有鬼的那个了。
良久,姚广孝开口,“陛下,如果税务局特别是稽核大队滥用职权该怎么办?”
朱烈洹早有对策,“凡查出偷税漏税者,必须会同地方衙门和锦衣卫协查,并在事后报于京城。”
众人点点头。
“陛下,不知田赋是否依然采用现在的实物制,还是恢复白银制?”张居正问道。
现在大明的田赋依朱烈洹的命令,收取的是实物,这是之前战争时期朱烈洹特意下得命令。
毕竟那时候,朝廷最需要的是粮食而不是硬邦邦的白银。
因此,事实上这时候的大明已经废除了一条鞭法。
不过现在天下初步安定,有些人比如张居正就觉得应该恢复一条鞭法,毕竟收实物确实不如白银方便。
而且赋役分开,也容易出问题。
朱烈洹摇摇头,“不妥,田赋依然收取实物,此策暂不改。”
短时间他不打算更改,连一条鞭法也不打算恢复。
见朱烈洹态度坚定,其他人也没说什么。
更别说不少人也是支持收取实物,虽然麻烦了一些,但相比白银,还是实打实的粮食更能给予安全感。
接下来众人又开始商议商税、市舶司税、茶税等等。
对于这些,没有分歧,大家一致认为需要增长。
经过商议,各种税率被逐渐确定下来。
比如商税,虽然里面包含多种税收,税率各不相同,但平均下来差不多是十税一,相比以前涨了三倍。
关键是能保证收上来,以前连三十税一的商税都收不上来。
朱烈洹敢握着刀子表示,他绝对能收上来。
但这只是基本情况,连田税都实行了阶梯税率,朱烈洹自然不会让商税例外。
年入千两以内大约是十税一,超过千两翻倍,过万两再翻倍。
也就是说,最高差不多是十税四。
而其中那些与普通百姓无关的,例如珠宝字画、香料、丝绸等奢侈品,更是高达十税五。
如果是以前的大明,就这税率一公布出去,朱烈洹都能想象会出现什么情况。
绝对会出大乱,例如游行、哭庙甚至打砸官府衙门都有可能,朝廷官员也会反对,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了了之。
连万历收个矿税都能搞得一片大乱,更别说商税。
可现在?
呵呵。
士绅商人都被朱烈洹杀的快鸡犬不留了,现在还存在的商人基本都是年入千两以下的小商人,超过千两的寥寥无几。
朝廷官员也都是他的人,谁来反对?
或许命令颁布后民间会有些许议论,但掀不起什么风浪。
毕竟大清洗的余威可还在呢,没人想拿自己的脖子去和长刀比比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