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击半个时辰后,冯胜大手一挥,上千死营士兵出阵在战车掩护下前冲。
趁着死营士兵距离壕沟还有一段距离,明军炮手玩命似的开炮,压制的清军头都抬不起来。
可当明军靠近后,清军的反击也来了。
当距离不到两百步时,布置在第一道壕沟后的小炮猛烈开火,几乎将冲在最前面的战车打烂。
不过死营士兵并没有惧怕,反而是趁着清军火炮停歇的时间快速冲到壕沟前。
拒马被之前的炮击打的稀烂,几乎没造成阻碍。
战车上的火炮猛烈开火,手持弓箭、火铳的士兵借着战车的掩护疯狂向清军投射火力,其余人则是搭建通道。
几辆战车被接连推进壕沟中,很快一道简易通道被搭建出来。
这是之前演练过的,且所用战车也改造加固过,足以支撑士兵在上面通行。
除了战车,还有扛着的云梯也被平放在壕沟上,搭上木板也是一条通道,只是比不得特意搭建的战车坚固。
清军也没干看着,明军搭建通道的时候死命朝这里攻击。
箭矢、铅弹都朝明军招呼,甚至填装好的虎蹲炮及其他轻炮也再次开火。
短短时间,双方伤亡都不小,但明军这边伤亡明显更大。
战车的防护性比不上土墙,更别说清军以逸待劳。
且这种不到二十步距离的对射,清军八旗兵手中的重箭就和毒蛇一样,又毒又准,明军伤亡大部分都是他们干的。
通道搭好后,明军冲了几次,但根本冲不过去,对面集火,没有防护上通道几乎必死。
没多久,这批死营士兵就伤亡惨重,不得不后撤。
连第一道壕沟都没迈过去,倒是丢下三百多具尸体。
明军刚离开,数十个清军就跑出来把通道全毁了。
后方,冯胜将全过程看的很清楚。
“将军,强攻或许能拿下,但伤亡太大,不值得。”天武军副将南吉祥出言。
真要不顾人命,当然能冲过去,但不值得,大明军士的性命比鞑子的金贵多了,哪怕是那些死营士兵。
更何况又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冯胜点点头,“嗯,既然如此就别强攻了,还是发挥咱们的优势,用火炮轰开一条路。”
城墙上,济尔哈朗眼看明军被击退也是松了口气。
“看来这道防线还是有用的。”济尔哈朗很满意。
他觉得守住海州卫的希望来了。
只是很快,明军的行动就让他知道自己是妄想。
“轰隆隆。”
连绵的炮声响彻周边,估计数里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见到飞来的炮弹,清军再次缩着身体躲避。
济尔哈朗有心反击,但看着城头上寥寥几门轰夷大炮,叹了口气放弃了。
就这点火炮,隔着两三里距离,能取得的战果寥寥无几。
而且只要一开炮,来不及转移的这些火炮面对明军两百多门火炮集火,下场不用多说。
现在还没到关键时刻,没必要把这些底牌打出去。
因此面对明军炮击,济尔哈朗也只能让清军注意躲避。
接下来一天,明军都未出兵攻击,一直用大炮轰了一天。
直到夜色降临,明军才收兵。
当晚,常遇春率两万大军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