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到身上,也彻底打散了王头的最后一丝理智。
本来面对城外的他居然转身,手持大弓对着督战队一个正黄旗旗兵就射,箭矢直取对面的咽喉。
“噗哧。”
旗兵毫无防备,脖颈被箭贯穿。
王头弃弓,拔出腰刀朝身边一个战战兢兢的年轻士兵砍去。
此刻他眼中再无战友,遍地皆敌。
“该死,你们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那个对大明颇有怨言、觉自己不该死的年轻士兵倒在了地上,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死了,眼睛瞪得老大。
此时王头身边的人也反应过来,立刻拔刀和他打了起来,督战队也一样。
受他们牵连,这一块城墙上很快就乱了起来。
不远处鳌拜第一时间察觉这里的情况,立刻调动兵力镇压。
王头死了,被乱刀砍死。
乱子虽然被镇压下去,但鳌拜一点都笑不出来。
这场乱子虽然不大,但也将现在沈阳城在情况展露的干干净净。
所有人的神经绷到极限,一点火星就引爆。
就如刚才那样。
但望着城外那些被明军逼着往护城河冲的八旗畜生,鳌拜只能下令继续攻击。
他不敢救人。
远处,一大片明军骑兵正等着呢。
只要他敢开城门放这些人进城,那些骑兵就会立刻杀过来。
到时候,这盛京城就完了!
大清也就完了!
随着死的越来越多,八旗畜生越来越少,他们再也撑不住,开始疯狂的调头往后跑,哪怕面对明军的刀枪也不怕。
跟在后面的明军这时候没再拦,因为城墙上已经开始将炮口对准他们了,他们也开始后撤。
那些八旗畜生好不容易退回两里外,不等缓口气,明军就围杀过来。
对常遇春来说,这些被吓破胆的八旗畜生已经没了用处。
手脚都被束缚的八旗畜生根本难以逃跑,很快逃回来的数千人就被明军全部斩杀。
“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筑个京观。”
随着常遇春下令,很快一个人头京观就出现在沈阳城外,人头的下方是尸体。
鳌拜看的目眦欲裂。
在他们大清都城盛京外,被人用大清最尊贵的八旗子民的脑袋筑了个京观,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小看明军了,因为其他城门处陆续来报,每座城门外都被筑了一座京观。
沈阳城中已经失声。
城墙上,所有守军都呆呆的看向城外。
虽然远,看不真切,但心里都清楚那是什么。
有人崩溃,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似乎想去救人。
鳌拜此时顾不上愤怒,他得先安抚这些快要崩溃的士兵。
见目的抵达,常遇春率领明军陆续撤离。
现在还不是拿下沈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