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济尔哈朗望着爆炸后呆愣原地的清军,连连吼叫,却是没用。
一些清军将领冲上去试图重组阵列,但收效甚微。
而这时就见明军盾牌手往后一撤,露出密密麻麻的铁罐头。
正是清军最惧怕的明军重甲兵。
令旗一挥,重甲兵们犹如猛虎下山般从缺口处冲下,快速冲进还混乱的清军阵中,手中大斧连连挥砍,残肢断臂乱飞。
此时清军总算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
数百重甲兵已经冲入阵中,搅乱了清军本就混乱的阵型,大肆砍杀。
而清军原本阵前也有不少重甲兵,但基本都倒在之前的炮弹、石雷、轰天雷之下。
仅有少数幸存,但面对明军的重甲兵海,瞬间被淹没。
后方,济尔哈朗面露绝望。
只是一接触千余清军就完了,这仗还怎么打?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率领还完好的清军后退,意图在街巷中挡住明军。
周尚文没有冒进,而是先行将缺口后的清军清理干净,然后率人登上城墙,开始控制高处。
济尔哈朗此时已经放弃城墙和城门,全军撤到城中。
没多久,城门洞开。
冯胜大手一挥,又有两千明军朝城门冲去。
全面控制了南城墙后,周尚文开始率兵朝城中推进。
此时城中尚有清军不到两万,加上海州卫城不大,因此清军密集程度可想而知。
明军推进速度不快,几乎每一步都要战斗。
那些清军或许是知道今日必死,也是开始发狂,不要命般和明军战斗。
没一会,周尚文就眉头紧皱。
无他,伤亡有些大。
当然相比清军,明军伤亡肯定不及,但周尚文还是觉得不值得让那么多明军将命丢在城中。
因此他下令停止推进,固守所占之地,他快速奔回中军。
“将军,城中鞑子顽抗至极,继续强攻必添无谓伤亡,末将觉得不值。”
冯胜闻言,点点头,“你有何策略?”
“调集火炮入城,对着城中猛轰,用炮弹和火药砸死他们。”周尚文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除了火药、炮弹耗费大一些,炮手累一些,伤亡不会大。
但此举必然会毁了海州卫城,因此周尚文不敢做决定,只能请冯胜拿主意。
冯胜也想到了这点,眉头微皱,不过很快舒展开。
“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之言,区区一座城池,比不得将士们性命宝贵。”
“末将遵命。”
接下来,明军动员大量人力,将火炮朝城门处推去。
城中,眼看明军停下进攻的脚步,济尔哈朗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虽然不知道明军要干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
想不通的济尔哈朗叫来一员将领,“带人去粮仓,把所有粮食一把火烧光。”
城守不住,他也绝不给明军留下一粒粮食。
“是。”